「老趙就沒跟人紅過臉,更別提結怨了。」
「我們沒有見陌生人來過,也沒有聽到過動靜。」
「唉,老趙住一樓,有個小院,最容易被人翻牆進去,我勸他在客廳裝個防盜門他也不肯。」
「二樓的住戶去年搬家了,我們住在三樓,一樓有什麼動靜也聽不到啊。」
顧放眉毛微挑,「二樓一直空著?」
「沒,租給別人了,好像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顧放立刻聯繫房東,房東說租客一個星期前退租了。房間裡打掃的乾乾淨淨,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留下。房東很滿意,還說以後要都是這樣的租客就好了,省得他每次還要找人打掃房間。
顧放問租戶的信息,房東說租客叫秦昊東,操外地口音,一個人到南阜市打工。
顧放:「有登記身份證嗎?」
房東訕笑,「我就租個房子,登記人家身份證幹嘛。」有很多人為了能儘快租掉房子,從不登記身份證,只要給錢就租。
「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嗎?」
房東說記得,顧放便讓祁家寶帶他去做畫像。
……
市局內,鄭鴻遠別墅外的監控調出來了。
監控顯示,鄭鴻遠在10月7日上午十點零五分離開了別墅,走的很匆忙,似乎有什麼急事,穿的衣服正是死時穿的衣服。再之後就是10月10日下午一點,鄭俊良回來。
中間的監控是空白的,也就說兇手帶屍體回來的時候,避開了監控。他一定熟悉監控的死角,來過不止一次。
別墅內的指紋和腳印的比對也出來了,除了死者和鄭俊良兄妹,沒有別人的。
鄭保昌急匆匆趕來,看到冰櫃裡鄭鴻遠的屍體,臉黑得像鍋底一般,咬著後槽牙,「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殺了我爸,我一定讓他償命!」
顧放瞥了他一眼,「鄭哥慎言。」
鄭保昌上前,顫著手要摸鄭鴻遠的臉。鄭鴻遠的臉上結了冰霜,慘白慘白的。他猶豫了下,終究沒有落下,「顧隊長,麻煩你儘快抓到兇手,只要能抓到兇手,多少錢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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