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旗一聽他來了京市,非常高興,要給他接風洗塵。
顧放本就想從他身上套消息,便沒有推辭。到了約定的地方,凌旗不僅來了,還帶了明璇。
顧放絲毫不吃驚,似乎早就料到明璇會來。
明璇瘦了很多,一雙眼睛特別大,她緊緊盯著顧放,眼睛裡湧現出淚花,「你終於回來了。」
「只是回來看看。」
「不管怎樣,回來了就好,你聯繫叔叔了嗎?」
顧放的臉色立時沉了下來,「我跟他沒有關係!」
明璇一怔,還要再說,凌旗在桌子底下踢了下她的腳,朝她搖搖頭。明璇咬住下唇,只好閉嘴不言。
凌旗笑道:「多日不見,就不聊不開心的事了,來,我敬你一杯。」
「你喝酒沒事?」
「報備過了,少喝點沒關係。」
顧放這才放心地跟他碰杯,仰頭,一口氣幹了。凌旗微不可見地挑了下眉,看來顧放的心情確實不大好。
凌旗活躍氣氛,「南阜那邊不忙?」
「剛結束了一個案子,辦的很雞肋,主要頭目沒有抓到,心裡憋氣。」
「有背景?」
顧放點點頭,凌旗瞭然,便沒有再問,怕問下去,說出些不該聽的話,徒惹麻煩,「你回來,該不會只是探親吧?」
「我好幾年沒有祭拜我母親了,她的忌日快要到了,趁現在有時間過來看看她。對了,你手頭上的案子怎麼樣?」
「我被調離了販賣器官的案件。」
顧放吃了一驚,「為什麼?」
「給出的理由是這件事案子牽扯甚廣,以我的級別沒有辦法偵查清楚,要交給更高級別的人去辦。」
「然後呢?」
「然後就停滯了。」凌旗懊惱地喝了一杯酒,「我猜這件案子不簡單,一定牽扯到什麼人,才會停止偵辦。可這樣一來,犯罪分子更加猖狂,無辜受害的人又要增加。顧放,我其實挺羨慕你的,張長明最起碼跟你站在同一條線上,我呢,孤掌難鳴。」
顧放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有些案件,辦著辦著就成了無頭公案。
鄭保昌的事就是例子,即使有帳本在,抓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主要嫌疑人還逍遙法外。于靖遠不知道是有顧慮,還是跟這些人是一丘之貉。
顧放拿起酒杯,跟凌旗碰了下,「那你就真的不辦了?」
凌旗笑了幾聲,那笑聲里有無奈也有一絲陰謀得逞的奸笑,「這事回頭再說。」
明璇卻聽出了話里隱藏的意思,「凌隊,你該不會在偷著查吧,裘局可說了,不讓你再碰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