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星言,南阜市局。」
周棠張大嘴巴,「原來你就是沈星言呀,我沒有聽到你的課,很是遺憾。」
沈星言訕笑,「我那點東西,不值得班門弄斧,這次的老師才是真的牛人。」
周棠的目光落在顧放身上,眼神曖昧,「這位是?」
「這是我們局裡的支隊長顧放,他正好回家休假。」
周棠見顧放長得高大帥氣,臉微微紅了,「顧隊長好。」
顧放點點頭,「先去吃個晚飯,回來早點休息,坐了一天車,你也累了。」
沈星言問周棠,「要不要一起?」
周棠搖頭,「我還不餓,你們去吃。」
顧放帶著沈星言到了一家小飯館,點了三菜一湯,「明天你培訓完了,我帶你四處逛逛,京市的人文景觀不錯,還有很多小吃。」
沈星言也正想看看二十年前的京市,便點頭答應了。
正吃著,顧放的傳呼機響了,顧放掃了一眼,便蹙了眉。
沈星言出於職業習慣,問了句,「有情況?」
「沒事,不用管它。」
「有些事逃避不是辦法,得面對。」
顧放一樂,「沈法醫改行做心理醫生了?」
「別岔開話題,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可我不想見他們。」顧放沉默地攪著碗裡飯,「我一看到那個女人就想起我媽,我媽死的那年正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出生的那年。顧雲朗早就背叛了我媽,要不是他的背叛,我媽也不會死。」
沈星言沒想到顧放的身世竟是這樣,怪不得他不願意提起,「既如此,不回就不回吧。」
「你倒是變的快。」
沈星言聳聳肩,「誰讓我們既是同事又是鄰居呢,我不站在你這邊站在誰那邊呢。」
可惜顧雲朗並不打算放過顧放,傳呼機上的信息一條接一條,顧雲朗威脅顧放,要是不回家,就甭想在京市安心呆下去,顧放沉著臉看信息,他知道顧雲朗打什麼主意,他偏不讓他如願。
……
顧家住在近郊,有一幢獨棟小別墅。
顧雲郎從做小飯店起家,如今已有多家連鎖店,並且涉足酒店業,從京市擴張到了其它省份。
顧雲郎是個能吃苦的人,相應的,他也要求孩子和妻子能跟著他一起吃苦。
顧放的母親李秀英就是因為日子過得太清貧,染上了病,又沒有及時醫治,故去了。因此,顧放對顧雲郎頗有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