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媽的忌日,我去看看她。」
……
李秀英葬在山上,是顧放執意要葬在這裡的。
顧雲朗原本想火花了,找個地方寄存骨灰盒,顧放不同意,他獨自抱著骨灰盒,用身上所有的錢買了一處墓地,他不想連悼念的地方都沒有。
墓碑上放著一束白色的玫瑰花,顧放知道是誰放的,他竟然還記得母親的忌日。顧放冷笑,將雛菊放在墓碑上,撫摸著墓碑上母親的名字。
五年了,他一次沒有來過,實屬不孝。
他給母親磕頭賠罪,臉上有了罕見的穩重。
天,陰了下來,下起小雨。顧放轉身往回走,路過一處墓地,聽到一個人在哭,「都怪你,我都說了要給他換腎,你不聽,別人都能換,為什麼不能給我兒子換,他還那麼年輕。」
說話的是個婦人,她跪坐在墓碑前,身後站著一個男人,男人勾著背,撐著傘。
「那是犯法,誰家的孩子不是孩子。」
「我答應給錢了,又不是白要。」
「多少錢能買孩子的命。」
「他有兩個腎,我們只要一個,要不了他的命,再說他都答應了,偏你這麼固執!」婦人的眼神如刀,恨不得剮了面前的男人。
男人脖子的青筋暴起,似乎在極力壓制著。
婦人又哭起來,不停說著對不起兒子,埋怨男人的話。
顧放留意著,放慢了腳步,在山腳下,特意等他們出來,兩人上了一輛黑色的本田。
顧放遠遠跟著,到了市區,婦人下了車,站在路邊,似乎在等出租車。
顧放開車到婦人跟前,搖下車窗,笑意鋪滿臉上,「阿姨,要不要送你啊?」
婦人一臉戒備,顧放解釋,「我剛才在墓地上看到你們,我剛祭拜我母親回來,你要去哪兒,我捎你一程。」
「沒事,我等出租車吧。」婦人不肯相信他。
「我有事諮詢您,我爸爸身體不好,總是咳嗽,醫生說沒有幾天好活了,我媽很早就過時了,這些年只有爸爸。」顧放神情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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