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放思索著,以顧雲朗的人脈,他會甘心等死嗎,那位蔡醫生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以前在他顧家的時候,從未見過這個人。
顧放複印了病例,把原件收了起來。
他又想起醫院裡的肖羽,肖木森會甘心嗎?他開車去了醫院,沒想到肖羽竟然出院了。
護士說,肖木森給肖羽辦了轉院,至於轉去哪裡,他們也不知道。
這家醫院是京市最好的心臟方面的醫院,肖木森不可能轉到別的地方,除非他想了別的辦法。
顧放又開車去肖家,肖家有一幢帶花園的別墅,大鐵門鎖著,安保人員在值班亭里打著瞌睡。
他按了幾下喇叭,安保醒了,臉色有些不好看,「幹什麼的?」
顧放堆上笑容,「請問祝先生住在這裡嗎?」
「我們老闆姓肖,不姓祝。」
顧放啊了一聲,「難道是肖木森肖老爺子家?」
安保人員打量他,「你認識我們老闆?」
「跟他見過幾面,我聽說前些日子小公子病的很重,還住院了。」
「嗯,心臟病。」
「可憐,小小年紀得這種病,對了,他們還在醫院嗎?我想去探望下。」
「已經回家了,請了私人醫生看診。」
「是嗎,那我改天上門拜訪下,謝謝哈。」
顧放開車轉了出來,邊開車邊想,看來肖木森找到了門路,很有可能要給肖羽移植心臟,只要盯著他,就能找到這夥人。
可他只有一個人,看了眼放在副駕上的病例,決定明日就打電話聯繫張姨。
張姨接到顧放的電話,毫不吃驚,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打過來,大概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前夫那樣的人,才會守著所謂的道德,不肯給兒子換腎。
顧放的語氣里透著焦急和哀求,「張姨,麻煩您儘快幫我聯繫,我不想爸爸再遭罪了。」
張姨感同身受,「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催。」
張姨要了顧放的聯繫方式,稍晚些時候,電話就回過來了,「聯繫好了,明天下午一點,你帶著病例,還到那家咖啡館。」
顧放依言前往,桌上放著嬌艷欲滴的玫瑰花。
那個女人準時到了,她依然化著濃妝,手上染著紅色的指甲。一坐下,就先喝了一口咖啡,「東西帶來了嗎?」
顧放把複印件給她,「我爸爸不同意,我偷著複印的,你幫我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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