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水芹咬牙, 盯著那張購買記錄,「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凌旗又繼續, 「在顧雲朗吐出來的血跡中,檢測到了胺碘酮的成分,他的肺纖維化嚴重,是不能服用這類藥物的,醫生更不可能會開,是你將別的藥替換成了胺碘酮。」
楊水芹撇過臉,「這些都是你說的,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包庇某些人。」
「你前些日子辭退了雪姨,我們已經把她接回來了,她看到你換了顧雲朗的藥!」
楊水芹大驚,高聲叫囂,「她恨我辭退了她,故意說謊陷害我!」
「楊水芹,你做的還不止這一件,當年,顧雲朗的妻子李秀英也是你謀害的。」
「我沒有,你們冤枉我!」楊水芹大喊大叫,像瘋婆子一樣,「我要找律師!」
凌旗冷笑,「律師不會來了,顧氏已經由顧放接管,法務部不可能會給謀害老闆的人辯護。」
楊水芹頹敗地靠在椅子上,是啊,她所有的依仗都是顧氏,她的一切都是顧雲朗給的。原本以為顧雲朗死了,顧氏就是顧禎的了,誰知道那幫該死的股東,硬是不同意。如今事情敗露,顧氏除了顧禎,沒人站在她身邊,連律師都請不到。
凌旗知道她的心裡防線快要擊潰,繼續道:「你以為當年的事做的很隱蔽,卻不知道,只要做過,就必留痕跡。當年你住的地方,認識你的人不少,只要稍微打聽,就能問出來,你當年是怎麼和顧雲朗在一起的。
顧雲朗身為有婦之夫,卻偷著和你在一起。你懷了顧雲朗的孩子,為了讓顧雲朗娶你,就必須除掉李秀英。若是被人知道你未婚先孕,按照當時的情景,你是要被遊街的。」
楊水芹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凌旗,「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你跟顧雲朗結婚的時候,顧禎一周歲多,那個時候大革命已經結束,沒人會在意這個孩子到底是未婚先孕,還是如你所說的撿來的,大家只知道顧禎是顧雲朗和你的孩子。
雖然有人猜測,顧雲朗是在李秀英活著的時候,就跟你有了私情,奈何大環境變了,沒人會深究這個事情,只是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也有人懷疑李秀英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顧雲朗既然有了外心,自然不會在意李秀英的死活,在他心裡,怕是巴不得李秀英死了,好娶你過門。你呢,為了儘快過門,自然得用些手段。」
「說了半天都是你們的推測,你們根本沒有證據。」時間這麼久了,沒人會記得當年的事情,她也將一切毀滅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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