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放一直以為是顧雲朗不肯給李秀英看病,李秀英才死,卻原來是有人害死了她。
楊水芹面容猙獰,「她要是不死,死的就是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她一條命換我們兩條命,死得值了!」
到如今,楊水芹沒有任何悔改,反而認為自己沒有錯。
凌旗:「因為李秀英的死沒有發現是你乾的,你就如法炮製,又要對顧雲朗下手?」
「誰讓他懷疑我!我不知道是誰在他面前嚼舌根,這些年他開始疏遠我,連帶著小禎也被疏遠,無論我們做什麼,他都看不順眼,他只想著顧放。
顧放有什麼好,叛逆,還天天氣他。小禎那麼聽話,他卻看不到。反正他快要死了,我幫他,免得受那麼多罪。」
凌旗看著這個手上沾了兩條命,仍舊是振振有詞的女人,跟身邊的人說:「讓她在口供上簽字。」他不想看到這種人。
「我不簽,你告訴我是誰告訴你的?」
「顧雲朗錄了錄像指證你。」
楊水芹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顧雲朗竟然指證她?!
「你騙我!」
「我們搜查了別墅,從地下室找到了一盒錄像帶,顧雲朗不但指證你,還錄了遺囑,將顧氏給了顧放,給顧禎留了房產和股票,但是不准顧禎染指顧氏,算是對李秀英的補償。」
楊水芹沒有想到她謀劃了這麼多,竟沒有防備枕邊人。她一直以為顧雲朗不會知道當年的事,她連他什麼時候懷疑的都不知道。
原來顧雲朗一直在隱忍,跟她虛以為蛇。她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從一開始的蜜裡調油,到後來的冷淡、爭吵,也許一切早就端倪,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楊水芹被移交到檢察院前都沒有見到律師,顧禎更是無法探望。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更不知道顧禎會不會頭腦發熱,做出無法挽回的事。她已經進了牢房,不想兒子步她的後塵。
……
顧放獨自坐在地下室,屏幕上放映著顧雲朗的錄像,錄像的右下角顯示著時間,1994年10月28號,那是母親的忌日。
顧雲朗穿著條紋襯衫,黑色馬甲,坐在此刻他坐的沙發上,他先自嘲地笑了笑,「錄像還要偷偷摸摸,要是秀英在一定會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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