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知道有一個副廳級別的人物跟他們廝混在一起,但是副廳級別的人這麼多,級別又比我們高,排查起來很困難。
不過,我有個懷疑的對象。因為我在偵辦另一起案子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帳本,上面也有一個副廳級別的人物。如果真是他,那他的手伸的可就太長了。」
沈星言挑了下眉,她似乎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凌旗用手指沾了水,在桌上寫下一個字,顧放點點頭,順手將字抹去。
凌旗道:「我們沒有證據,無法對他上手段。」他煩躁地撓撓頭,「我覺得我們得尋找同盟,而且這個同盟必須堅定地跟我們站在一起。」
「督查組。」沈星言道,「他們是最不容易被滲透的部門,把我們手上的證據寄出去。」
「也是個辦法,不過風險較大,你不知道收到證據的人是誰,如果是他們那波人,就白寄了,還少了一份證據。」
沈星言忽然笑了,「我還有個餿主意。」
顧放和凌旗齊齊看過來,沈星言眨眨眼,說了倆字,兩人俱都一怔,凌旗默默朝沈星言豎了個大拇指。
……
京市、津市、南阜各大媒體收到了一份匿名文件,包含一盒磁帶和一封信,信是用報紙上的字剪下來拼成的,大意是說有人從事器官移植的非法交易,磁帶里的內容便是交易時的部分談話內容。
各大媒體甚為震驚,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一旦見報,報紙的銷量可想而知。
也有媒體害怕,萬一是有人惡作劇呢,見了報,收不了場就麻煩了。
有膽子大的,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管是不是真的,先上報,賺一波流量再說。
一開始提到器官交易的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報,大家也只是作為街頭巷尾的談資,說出來樂呵樂呵,直到有一家有份量的報紙爆了出來,大家才猛然警覺,這不是樂呵的事,是真的。
便有人說出來自己見過的怪事,本來京市有很多流浪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流浪漢變少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流浪漢去了別的地方,或者是被帶到了收容所。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一具流浪漢的屍體,右側腰一道長長的傷口,縫合線歪歪扭扭,滲著血絲和膿水,現在想想,有可能被人摘了腎。
有人說一就有人說二,鄰居的孩子失蹤了,幾天後被送回來,沒了心臟。報警後,一直沒有找到兇手,至今孩子的屍體還封存在冰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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