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泓淡淡地笑,「你在關心我?」
「我自然關心……」見他眼底促狹的意味越來越濃,巫蘅頓了頓,一番話卡在喉嚨里,出來時,變作慍怒的一句,「不對,謝泓,我來這裡,都是你一早設計好了的,是不是?」
為什麼庾沉月突然找她騎馬,為什麼庾沉月帶她去城外認識老人,為什麼老人偏要讓她認他為師,為什麼老人屢番勸她來山陰,為什麼……
方才還滾著淚珠的雙眼,染上了一抹怒意和羞惱,她瞪著他!那神情,像在逼迫他給個說法。
真像對著一個負心人。
謝泓好整以暇地說道:「我若回答一個是,阿蘅是否要活剝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後面走甜甜甜的路子。
另外,巫蘅要開始反擊了O(∩_∩)O哈哈哈~
☆、同衾
巫蘅破涕為笑, 拿衣袖把臉上的水跡擦了去。一張白皙隱粉的清秀面龐, 仿似帶露桃花。
原本就知道他這麼可惡,巫蘅生氣的是, 明知他可惡透頂,可她偏偏還是放不下他。
謝泓徐徐起身, 巫蘅也跟著站了起來, 有些疑惑和猜不透, 「你一定對我很失望。上次——」她嘆息, 「你說了, 我不許後悔。」
「你後悔了麼?」
她不說話。
謝泓的笑意多了分嘲弄,也不知道是嘲諷她,還是自己,「這便是了,巫蘅, 我看到了一個冷漠的你。這樣的你,比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可憎。可是我看到了, 你也知,我並不在意這個。我假意抽身也罷, 使計誘你也罷, 不過是逼著你,可以對任何人揣著你的冷漠, 唯獨對我,不可以。」
這還是他第一次說「不可以」,細思來, 他對她百般縱容寵溺,還真是一如既往,不曾中道而絕。
謝泓的面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氣息也有些不勻。她聽得出,他的體力處於稍顯透支的狀態,她不吭聲地將他扶到床榻,挨著他坐下來,雙手交握,衣擺牽纏。
巫蘅現在還是個未出閣的女郎,深夜裡進入謝郎的白帳,若叫人瞧見了,只怕難免引人詬病。她倒是希望現在謝同在場,把他轟出去,也好過自己主動對謝泓提出來,她也是難為情的,可惜手被這人鉗制住了。
她偷偷拿眼覷他,燭火下一張側臉稜角分明,如圭如璧。
巫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她說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原本還稱得上正襟危坐的謝泓,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蒼白的臉拂開點染的紅,令這個謫仙般皎皎的美男子看起來顯得有一絲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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