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话,第一次将理论变成现实,凌依还真的害怕一针下去肖逸辰就半身不遂了。要是真的瘫痪了,他俩不但要躲避仇家,自己还要照顾肖逸辰的吃喝拉撒,想想就累得慌。
“王爷,怎么样,能动么?”凌依装做覃夕的嗓音,开口问道,心里则默默祈祷千万别瘫。
肖逸辰听到这声音一愣,要不是香味还在,他真的要以为眼前之人就是覃夕了。这丫头装都不会装,见自己醒了难道不应该是激动的出去叫人吗?
丫头不给力肖逸辰只能自力更生帮忙打掩护:“本王没事了,你去叫覃禾带着太医过来。”
凌依闻言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样子,不是见到一个昏迷不醒之人突然转醒时该有的反应。为了掩饰自己凌依只得连忙往外跑,只可惜手刚刚碰到门,预设好的尖叫也卡在嗓子边没等叫出来,后头的肖王爷又发话了。
“等一下,你先回来。”声音之中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
凌依慢慢挪动脚步走到床边,心中忐忑肖逸辰莫不是发现了什么。却见肖逸辰的眼神往枕头边上一瞥,随即看像凌依,凌厉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凌依看不懂的三分委屈。
能不委屈么?!肖逸辰刚才看着凌依往门口跑的背影,被着丫头逗得直想笑。但当他延伸一瞥看见枕头旁边虎视眈眈足有三四寸长的银针时,他就瞬间笑不出来了。
作案工具怎得也不知道收好?
凌依看见插在枕头上的银针,心里是一个诶呦,刚才关顾着观察实验结果了,随手插枕头里忘□□了,只能是嘿嘿一下说道:“我昨晚绣花来着,绣花。”
拔出银针,看着针尖以及枕头套上还有血迹,肖逸辰就一阵的恶寒,这丫头怎么就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不是说的好好的喜欢自己的脸么?
见床上的肖逸辰只看了自己一眼后,就闭上了眼睛没什么动静,凌依便悄咪咪地把银针插进了随身的短刀柄里。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酝酿着把情绪提上来。
“啊!来人啊,快来人啊,王爷他醒了!”
这一嗓子惊天地泣鬼神,连带着把半个府的人都招揽过来了,一时间肖逸辰的院子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包裹的水泄不通,他们王爷可算是醒了啊!覃禾是好不容易越过山和大海挤进屋子里的,一进去就看见众人如同看珍惜保护动物般瞅着咱王爷。上次公主请过来的老太医正在为王爷把脉,另一只手摸着他自带的山羊胡须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