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妃娘娘在宫中虽然日日惊险,却从未动用过这则利器。
目的就是为了将他留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
现在却为了一个女子?
“为辰儿铺路,就是我最重要的时刻。”太妃出言道。
肖逸尘回去后,众人便马不停蹄的出发了。因为借口是去救灾,所以一行人浩浩荡荡带了不少东西。
因为东西太多严重拖延了行进速度,肖逸尘就命人看护物资跟在后面,而他们几人则是奔走在前面,每日叫人来汇报物资的情况。
奔走了数日,肖逸尘在此期间不时的与鸽子通信,但有关于覃夕的消息却半点没有。连日来的舟车劳顿也让众人很是疲惫。
“前面有一条小溪,我们在这休息休息吧。”梁晁指着前面兴奋提议:“说不定还能抓两条鱼上来,开开荤!”
覃禾却是丝毫不给面子:“要吃你自己下去抓,我们还急着赶路呢!”
肖逸尘看了看一旁昏昏欲睡的凌依,转头又看见梁晁缩着脖子努力咽口水。
“咕噜噜…”
听见这声,梁晁整个人瞬间弹起,指着覃禾哈哈大笑:“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也是饿了!”声音里透着十成十的欢快,把刚要睡着的凌依直接给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没脸朝地从椅子上滚下去,幸亏肖逸尘眼疾手快。
虽然看不清,但还是大约的朝着梁晁的方向瞪了一眼,出声提议:“这几日吃着干粮的确乏味,不如先下去休息片刻。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我已经知会了鸽子,一有什么情况先行动后报备。”
覃禾本想着拔剑冲上去于梁晁打上一架,只是肖王已经发话,便只得收手作罢,不再抱怨。
肖逸辰和凌依在河边的大树下坐着生火,覃禾二人则脱了鞋子卷起裤脚跳下水里摸鱼。
虽然他们一直生活在京城从未体验过下河摸鱼,但二人偏偏仗着武功高强愣是收获颇丰。
覃禾因为刚刚在车上未能吵赢梁晁,现在似乎铁了心要在捕鱼上找回自信般,只管闷头抓鱼,如若不是肖逸辰适时出生叫回,只怕这小溪里的鱼儿都得断子绝孙了。
众人几日没有吃到鲜肉,如今可算是开了荤,随行的马夫侍从都席地而坐狼吞虎咽。
凌依拿着肖逸辰刚烤好递给她的鱼安静的坐在一旁,思索着覃夕有可能被带到哪里,并没有参与周围人的闲聊。
突然,凌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屏气凝神片刻对众人道:“你们仔细听,是不是有马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