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临一提到这事胆子便大了些,直言道:“大理寺卿胡毅正在着手调查,还没有什么结果,现场的证据都指向家父自杀,但我不信。”
肖逸辰挑眉:“为何?”
“虽然我没太接触这些东西,但我也知道家父效忠圣上,挡住了某些人的路,相信肖王爷您前些日子在路上遇刺也是这帮人做的。”左临回答的颇为自信。
他是不喜欢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只喜欢诗词歌赋寄情山水,而他爹也是老了老了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心疼的紧,想着儿子喜欢什么以后便去做什么。功名钱财什么的自己也都帮着做到了极致,儿子的一生只要不做坏事就好,他自己也乐得轻松自在。
虽然左相有些溺爱,但他教育孩子的方式方法都没问题,使得左临很有自己的思想与见解。
父亲疼爱儿子,儿子自然也疼爱父亲,所以当初左相惨死,左临才在大殿之上哭的那般伤心。
想来也是因为这个,才给肖逸辰一种:这个人不行,如此文弱定不能成事的一种印象。
想来,自己有点以貌取人了。
肖逸辰低头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似做不经意的问:“那你心中可有人选?”
“有。”左临肯定。
“谁?”
接下来的话不知道算不算是妄议朝政,左临略微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一开始在我看来有三方势力嫌疑最大,第一个是陈家,第二个是李家,第三个是王家。”
“但现在,我认为,人选只剩下王家一家了。”
肖逸辰有些惊讶与他能答对,但依旧是不在意般问:“为何?”
“通过那日我在朝堂上的观察,陈家无一人出来答话,只有在大结论出现时才跟着复议,可见是个墙头草,更何况陈家的九小姐早早地甘愿栖身肖王府当一名丫鬟,可见她对肖王的用心,是断不可能找人来伤害王爷您的。”
肖逸辰有些玩味的道了句:“呦?这事儿你都知道?”
左临知道自己在正主面前讨论他的风流往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道:“我平日是喜欢逛一些茶楼戏院什么的,略有耳闻,略有耳闻…”见肖逸辰没有生气的意思,便继续说了下去。
“李家想要与王家联姻一事我略有耳闻,虽然后来不知为何这李家的姑娘去了王爷府上,但是两家的交集却没有因为这个而消退,反而筹划的更多了些。”
“那为什么是王家而不是李家?”肖逸辰问。
“因为王家有兵权。”左临断言:“当时我看出了皇帝的为难,皇帝不敢动的人,那只有一个原因:那人的势力可以威胁到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