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完了這一頁,抬起垂落的那隻手要翻書時,手被人抓住了。
郁樂音回頭,看見了一張陌生男人的臉,近在咫尺。
那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看上去很有文化涵養,說出來的話卻粗俗:「小孩,跟叔叔走好不好,以後叔叔養你啊。」
邊說著,還伸手想去抓郁樂音的屁-股,郁樂音大叫一聲,把書扔到他臉上,砸掉了他的眼鏡。
郁樂音被他抓著手,力氣比不上眼前的中年男人,眼圈紅得都快哭了,還是掙脫不開,只能不斷後退。
可後面是牆,也沒多少退路了,他用哭腔一直喊著「沈恪」「沈恪」。
眼鏡中年男逼近他,緊緊地抓著郁樂音戴著白色身份手環的那隻手,眼神痴迷露-骨,嘴裡卻罵著「賤民」「我是A區來的,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他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右邊臉就被打了一拳,狠狠地歪到了另一邊,嘴角出了血。
沈恪一腳把他踩在腳下,俯身一拳一拳地往他臉上砸,把他的臉打歪打爛,殺紅了眼。
耳邊是扣了一百點懺悔值的警告。
躺在地上的男人眼鏡被錘爛了,玻璃片碎成了蜘蛛網,人也早沒了掙扎的勁,胸口的起伏越發平緩。
又被扣了一百點懺悔值,沈恪眼圈逼紅,眸色似乎是血流成河的烏黑顏色。
郁樂音去抓他,被甩開了。
沈恪站起來,死氣沉沉地在周圍找東西,拿起了一把放在店門口賣的剔骨刀,眼神冷戾,不管死活。
郁樂音從後背環抱住他。
背上因為溫熱的淚水洇濕了,郁樂音哭著說:「求求你不要再變成我害怕的樣子了。」
刀扔落地,沈恪反抱住他,眼底偏執的猩紅殺欲褪去。
第二十七章
周澤方接到了一起報案, 說是在商業南街的雜貨店裡出了事,涉及到一個最近被放逐過來的戀童癖罪犯,還有一個懺悔值負一千多的放逐者。
後者周澤方一聽就知道是沈恪。
在他到現場前, 衛兵已經將雜貨店封鎖起來了。
現場人很多,還有一些看熱鬧的路人,郁樂音有點害怕, 站在沈恪旁邊拉著他的手。
沈恪不出所料地見到了周澤方。
他看著周澤方出現在面前,一身挺括的軍裝正氣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