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要求。郁樂音再次收了他的帳戶卡,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請在那邊稍等一會兒哦。」
開了這樣的先例後,後面的隊伍里還有出手更加闊綽的,甚至要點一百杯,讓阿音給他抱一下。
「抱一下不行,你會有生命危險。」郁樂音表情正經。
「你說沈恪啊,我會怕他?」男人譏笑,在原地站了很久,硬要調戲郁樂音。
後面的人等不及,開始罵他「傻逼」。
「傻逼啊,午休時間本來就不夠,能不能搞快點!」
「他媽的,浪費資源的傻逼滾出去,以後別來了。」
「你罵誰?有本事過來我這邊說!」
「誰應我罵誰,有本事你過來我這裡!」
現場排長隊的一群人打起來了,鬧哄哄的,把裡屋的貓都嚇到了。
監獄裡的矛盾本就是一碰就著,一打起來就是群架,不可收拾。
楊典在門外看熱鬧,這場面得讓獄警過來才能消停。
「別打了!打架的請出去!」
店裡響過一陣喇叭放大的喊聲,喇叭放大的不僅有音量,還有郁樂音嗓音里天生的青澀感。
整個貓咖店都安靜下來,打群架的人怏怏停了下來,被其他人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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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午休結束還剩半小時的時候,顧客很少,通常這個時候沈恪才會過來看看阿音。
他不想看見很多人圍著阿音的樣子,會讓他心生無邊的陰暗。
郁樂音滿打滿算站了一個多小時,雙腿都快麻了。
「我好累,都快感覺不到腿的存在了。」
「周澤方明明可以讓機械人去收錢的,非得讓我收錢。」
他每天還得面對一些奇奇怪怪的顧客需求。
「躺下。」郁樂音躺在了沙發上,沈恪替他按摩雙腿:「現在好點了麼?」
沈恪的手指很有力量,按摩了一會兒,郁樂音感覺不到明顯的酸痛了,趴在沙發上傻笑著:「謝謝你,你真好。」
沈恪沒說話,郁樂音回頭看他,還看到沈恪嘴角明顯壓著。
郁樂音福至心靈,試探性地改口:「男朋友你真好。」
沈恪:「嗯。」
郁樂音:「……」
沈恪居然還有悶騷屬性。
按摩完小腿,沈恪又給阿音按摩了肩膀,郁樂音舒舒服服地趴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