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好漂亮,難怪沈恪那麼喜歡你。」
唐阮是上個月新來的,他的懺悔值是76,可能需要半年,也可能需要好幾年才能出獄。
現在快到夏天了,唐阮還穿著高領毛衣,郁樂音注意到他手腕上有淤青,可能已經很多天了,淤青消失得差不多,痕跡比較淡。
一節課的時間是四十五分鐘,有十分鐘下課時間。在課堂上,唐阮傾訴欲很濃,和郁樂音聊了很多。
唐阮說他是私,被父親送給了合作夥伴,一個全高權重的富商。
在那天晚上,他用玻璃割破了富商的喉嚨,富商最後被救回來了,沒過多久,唐阮被送到了大監獄區。
「我本來不想傷害他的,但是他一直逼我,扒我褲子,我就……」
「待在這裡挺好的,有一日三餐,還能繼續上學。」
說到這裡,唐阮的表情看上去卻不是很開心。郁樂音不說話,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淤青。
一個晚上上一門課,下一節課還是插花課。下課十分鐘休息時間,唐阮拉著郁樂音一起去上廁所。
郁樂音沒有放水的想法,就當是陪他一起,他們走到樓層最後的廁所間,唐阮注意到廁所門是半掩的狀態,突然站在門口停了下來。
這一層不只一個班級,下課時間,來這裡上廁所的人卻只有他們兩個,郁樂音也覺得很奇怪。
「阿音,我們快回去吧。」唐阮拉著他的手就要往外跑。
「跑什麼?」
門裡伸出來兩隻手,把他們抓了進去。
郁樂音踉蹌了,差點沒站穩。他面前站著三個男人。
「唐阮,不聽話啊,還帶人過來。」
其中一個最高的男人逼近了唐阮,把他逼到角落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扒開他唐阮的衣領,把嘴埋進了他的脖頸。
唐阮又哭又叫,男人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兇惡道:「你再叫我就直接在這裡上了你,臭婊-子。」
郁樂音現在明白了,唐阮為什麼不敢一個人來上廁所。但是拉他過來也沒用啊,他又沒有一點戰鬥力。
「你放開他。」郁樂音決定做點什麼。
馮敬放開了唐阮,扭頭看向郁樂音,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誰在說話?」
他的兩個小弟十分上道:「報告老大,是貓咖店的吉祥物在說話。」
然後大笑。
他們都知道郁樂音是沈恪的人,馮敬眼神示意他的兩位小弟把門鎖起來,然後讓其中一個人去扒掉郁樂音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