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是不是太絕情了?」他問。
沈恪多少是知道阿音的生母繼父之前是怎麼對待他的:「你還對他們抱有幻想麼?」
郁樂音脫口而出:「怎麼可能?」
「那就是不適應這樣的自己,與其想這件事,不如想想晚上吃什麼。」沈恪說。
郁樂音明白了,笑著問:「我們晚上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番茄燉牛腩,你會做嗎?」郁樂音笑意很深,突然想起了這道前世在沈家他很愛吃的菜。
沈恪挑眉:「可以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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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後,郁樂音和沈恪住在一起,在家裡養了兩個月,每天被沈恪餵牛奶,吃了很多豆製品,魚肉,時不時喝了滋補的營養湯。
他出院的第二天,沈恪從花市搬了一個玫瑰盆栽回家,每天養他的同時還養著那株玫瑰。最後人和花養得一樣好。
玫瑰盛開的那段時間,郁樂音最後一次去醫院複診,醫生說可以受傷的那隻腳可以下地走路了。
下周是學校的畢業典禮。「還好,我不用坐輪椅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了,不然得多慘吶。」
「躺上來,我給你按按。」這兩個多月,沈恪每天堅持給郁樂音按摩腿,疏通經絡,促進血液循環和肌肉力量恢復。
郁樂音兩隻腳擱在沈恪大腿上。沈恪剛才在書房開連線會議,身上穿的還是西裝,俯身按摩腳骨的時候,領帶會垂下來,然後被郁樂音用腳尖夾住。
他想起上輩子,他幫沈恪系領帶,手指都在顫抖。
沈恪掌心握住勾著深色領帶上的白皙腳踝,眼神變得危險:「欠收拾呢?」
「沒、沒事了。」郁樂音在床上爬走,但已經身處危險領域了,一把子被撈了回去。
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他坐在了沈恪的大腿上,沈恪一隻手固定他的腰,郁樂音垂著眸,能清楚地看見那隻手臂上鼓腫的青筋。
沈恪把他舉起來,仰視他,啞著嗓子說:「阿音,我餓了很久了。」
有溫度的紅暈爬上眼皮,郁樂音眼睫顫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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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前,趙老特意問了郁樂音願不願意在畢業典禮上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
郁樂音有點受寵若驚:「不應該是您兒子嗎?」
趙迎比他優秀多了。
「他已經申請去邊疆了,不回來參加畢業典禮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