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哈福森问道,“这是自杀药丸?”
“最好问他。”哈利说着拿起那杯水,倒在床上那张脸上。哈福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如果你不是满脑子偏见,早就应该听见他还在呼吸了,”哈利说,“这是地西泮,没有安定那么猛。”床上的男子挣扎着要呼吸,脸皱成一团,接着是一阵猛咳。
哈利在床沿坐下,等待那对惊恐的小瞳孔慢慢聚焦在他身上。
“比约根,我们是警察,抱歉闯进你家,但我们相信你手上曾经有我们要找的人,现在这个人显然已经不在了。”
哈利面前的那双眼睛眨了两次。“你在说什么啊?”男子的声音十分低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从前门进来的,”哈利说,“今晚早些时候你家有客人。”
男子摇了摇头。
“你是这样跟警察说的。”哈利说。
“没人来过我家,我也没打电话报警,我的电话号码没登记在电话簿里,你们是追踪不到的。”
“可以,我们追踪得到,而且我刚刚可没说你打电话报警。你在电话中说你把某人铐在床上,而且我在床单这里发现栏杆的金属细屑,外面的镜子也被打破。比约根,他跑掉了,是不是?”
男子瞠目结舌,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哈福森,视线又回到哈利身上。
“他有没有威胁你?”哈利用同样低沉平淡的声音说,“他有没有说,如果你敢对我们透露一个字,他就会回来找你?是不是这样?你害怕他会回来?”
男子只是张大嘴巴。也许是因为那副皮革面具,哈利联想到偏离航道的飞行员,只不过眼前这位是偏离航道的罗伯特·史密斯。
“他们总是会撂下这类狠话,”哈利说,“不过你知道吗?如果他想来真的,你早就死了。”
男子呆望着哈利。
“比约根,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带了什么东西离开?钱,还是衣服?”
男子一言不发。
“快说,这很重要,他在奥斯陆还有一个人要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托雷·比约根低声说,目光并未离开哈利,“可以请你们离开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告诉你,你这样做有可能被控窝藏杀人犯,最坏的情况下,法院可能会把你视为帮凶。”
“有什么证据?好吧,也许我打过电话,但我是开玩笑的,我只想乐一乐,那又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