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奇点点头:“确实是个好安排,王长老仗义,等我出去了定要谢谢他你笑什么?”安乐道:“凌大哥,我突然觉得有一点骄傲,你看我什么都没做,但好像又做了好多事。”
凌无奇也笑:“什么叫‘什么都没做’,你只是都忘了,在三水集那段日子可没少折腾。”
“嘿嘿!”安乐笑着在凌无奇怀里蹭了蹭,又想起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了凌大哥,我今早看到灵灵在处理他们魔教的什么信件文书,具体是什么我当然不会去偷看,但是她用火漆封口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个火焰印鉴有些眼熟。”
凌无奇道:“大概是前几日她盖火印的时候被你瞧见过,你忘了而已。”
“是吗?”安乐苦思冥想了一会儿,道,“又不太像,总觉得我看到那个和它形状是一样的,但是颜色不一样,质地也不一样。”
凌无奇道:“那个大概是他们魔教的什么徽记吧,你以前在哪儿见过也不奇怪。”
安乐“嗯”了一声,这事儿瞬间翻篇了。
凌无奇却心中一动,突然道:“等等,眼熟?你今天两次说到眼熟了,你说王同济眼熟,说那印记也眼熟,若记忆真消失的这么彻底,该不会有眼熟的感觉才对。”
“对哦!”安乐喜道,“这是不是说明我的病快好了?”
“不好说,问问蓝暄吧,他应该知道。”
凌无奇也有些激动,他扶着安乐站起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等等。”
说着他一把掀起衣衫下摆,往下拽了拽裤子。
“哎呀凌大哥!”安乐羞红了脸,按住他的手,“别,有人呢晚些我和大人说说,让你保释回家几天,咱们回家再做这事”
“”凌无奇略略退下一截裤头,道,“不是,你看这个,你说的印记是这个吗?”安乐低头,盯着凌无奇下腹处的胎记瞧了许久,道:“好像还真是”凌无奇喜道:“你若什么都忘了,就不可能记得我身上的胎记,想必是恢复了部分记忆,快去叫蓝暄来。”
“哎!”安乐兴高采烈地就找蓝暄去了。
大概半个时辰后,安乐终于将蓝暄请来了,只见他一袭红衣,浓妆艳抹,凤冠霞帔,原是将准备好的嫁衣穿来了,好不隆重。
凌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