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走了。
胡九才匆匆忙忙洗脸打扮。
出了门，慌慌张张。
胡翠在外面晾晒中药，看她样子，道：“日上三竿了你才起床……”
周围一群姐妹发出哄笑。
胡九期期艾艾：“我喝多了……姐姐的酒太烈了……”
胡翠看了看四周，拉她的手到一边：“你和凌华，怎么回事啊。”
“我……我现在的五尾，是他帮助得来的。”
“哦。”
胡翠点头，然后道：“然后呢？”
胡九摇头。
“你看着我。“胡翠道：“没有人平白无故对你好。你们……？”
她的语气拐个弯。
但是胡九明白了她的意思，事实上也不管明白不明白了，点头道：“是。”
“哎呀。你还真有出息。”
“啊？”
“怪不得他来找你。”
“我不想……”
“你不想什么啊。”胡翠道：“他都帮你这么多，你陪他睡个几百年都不成问题，又不会吃亏。”
胡九叹气。
“你不喜欢他呀？”
“我……”胡九搓手，望天。
“你真不喜欢他？”
胡九许久憋出一句话：“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很生气。”
胡翠点头，忍了许久才把“诱奸”这两个字给吞咽回去，心想，这凌华的手段真是不太地道。还专门挑人事不懂的下手。
“他当时答应我帮我，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好了，那以后不见他就是了。难道他还能强行掳掠不成？”胡翠安慰道。
胡九低头走了。
一群姐妹围绕上来，又叽叽喳喳。
“到底怎么回事啊？”
“对啊，她怎么不高兴啊。”
……
“他们俩，睡了。”
一言以蔽之。胡翠的语言很简洁。
“啊？”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