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智觉得七年不见,关小南什么都没变,倒是脸皮厚了不少。
房门关起,室内只剩下两个人,关小南半倚在门边,垂眸看着桌后的人。
她进来从始至终,这人都没有抬头。
关小南眼眸微沉,然后她笑了一声,“周桀,有本事,你永远别抬头看我。”
写字的动作没有变,周桀写完一个字,抬头扫了她一眼,“小姐,治病去五楼。”
关小南没关注他的话,反倒是听到他话里的小姐,微微眯眼。
哟,还装起不认识我了是伐?
她开口想说话,衣兜内响起的手机打断了她,关小南掏出接起,“喂?”
“师傅,我现在去患者病房,你要不要过来?”
关小南应了一声,“我现在过去。”
扫了一眼周桀,她转身打开门,屋外正打算偷听的李佑智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关小南看了他一眼,“你跟我过来。”
“啥?”
“你过来就是了。”
关小南走时没有关门,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问诊室内恢复了安静,周桀看着桌前字迹潦草的纸张,沉默了几秒后,他面无表情的放在一旁,拿过纸笔重新写起。
……
这边拉着李佑智往病房走的关小南,忽而想起什么,侧头问了句,“五楼治病,治什么的?”
李佑智看了她一眼,“精神病。”
关小南:“……”
我他妈!
日你哦!
刘益达站在病方区,瞧见正走来的关小南和李佑智,两人走到他面前,刘益达看了眼李佑智,关小南随意介绍了一下,“这是李医生,这是刘益达,我的助理。”
李佑智朝他挥了挥手,刘益达回礼。
关小南看着刘益达,“情况怎么说?”
刘益达拿着记录本子,低头开口:“任一贤的父亲,上个礼拜在这儿做了心外手术,但是术后效果不好,发生了排异情况,抢救无效后死亡了,但任一贤觉得是医生没有尽全力,赖在病房里赖了好几天,之前好像还报警说是医生害死了他的父亲。”
关小南听完大致了解了状况,扭头问李佑智,“你们科室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李佑智摇头解释,“也没有经常吧,但还是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这任一贤的主治医生好像是我们主任,他每天都不往这边走的。”
关小南点头,“那周桀有没有被医闹?”
李佑智睨了她一眼,这人其实想问的是这个吧。
“医生都会有,主要还是看患者和家属能不能理解了,周桀这人,我就没见过哪个人是他吼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