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是因為發泄這次相親的不滿而故意為之,還是真的這樣壞脾氣和沒教養。
但無論哪一種,她都對他沒有一點點的好印象。
所以,也是從那天開始,她徹底不指望他會像正常男人一樣跟她相敬如賓,到時候,在這段婚姻里,能忍多久就忍多久,實在忍不了,等梁家的外債還清了,她便離婚。
電話那端,陳博明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她的神思,“小梁,這趟來法國,我才深感我們國家在葡萄酒培養基和酵母研究方面的落後,希望,回來能好好改良我們葡萄酒的品種和口感。”
“嗯。”
“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讓所里的同事都辛苦點,等測試結果出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教授,我知道。”
“那我掛了。”
“陳教授,再見。”
掛斷電話,梁嘉莉將手機放到一旁。
寧澤的信息還是沒有回覆。
算了,她自己出去問問人,看看有沒有人知道怎麼回去?
起身,走到柜子旁,取下掛在衣架上晾乾的衣服。
衣服還沒有完全乾透,摸起來有些濕,她也不計較,脫下浴袍,換上衣服,開鎖,出門。
沿著旋梯往上走,直到走到甲板上,此刻,甲板上依舊站著一幫隨著音樂扭動身體的男女。
這些人,她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
大部分都是寧澤那個圈子裡的。
他們看到她上來,紛紛朝她投來嘲笑的眼神。
大概,嘲笑她做人家未婚妻做成這樣,算得上是一個大笑話了。
不理會這些人的嘲笑,在甲板上開始找服務生,找了一會,終於在船舷盡頭的拐角找到了一個打著黑色領結的服務生。
走過去,攔下他,“請問你知道怎麼回岸上嗎?”
服務生態度很好,回道:“有一艘快艇,不過得小寧總同意才行。”
“哦。”這麼說,還是要找他。
而後,服務生離開。
梁嘉莉不太願意找他,又想不到別的辦法,只能站在靠近船舷的欄杆旁,看向夜色眷濃里的那片深海之景。
看得出神時,有人撞了她一下,令她差點跌倒。
“阿姨,麻煩別擋道好嗎?”撞她的是一個染著一頭時下最流行的奶奶灰顏色長髮,穿著時髦的漂亮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