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坐直身體,全身繃緊,手指下意識抓著身下的被單,生怕他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對於,寧澤,她潛意識有些怕。
這種怕,大概就是從相親那天,他粗魯地將水杯砸到旁邊的玻璃窗上起,種下的。
她從小被父母保護的很好,所以一路走下來,她沒有接觸過那種特別暴力的男人,唯一的一次,是高中時被混混堵在學校旁邊的胡同。
那次,她是被嚇到了,只是那次的事,她因為後來暈了過去,有些事她記不起來了。
而後,就是遇到寧澤這樣的暴力男。
輕輕地呵笑一聲,手指彈了彈指縫間夾著的菸蒂灰,然後將快到頭的菸蒂丟到腳邊,用腳捻滅,說道:“你知道現在市面上流行的一句叫‘接盤俠’的詞嗎?”
抓著被單的手,瞬間一緊。
抿抿唇角,眼睛盯著他,說道:“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著以後我該怎麼好好跟我的未婚妻也就是作為我大哥前任的你,相處。”說完,突然間起身,然後朝著坐在床上的女人走去,等走近,抬手,按在梁嘉莉的肩膀上,手掌按下的力道不重不輕,但還是令她坐直的身體,瞬間往下一陷。
“今天下午的時候,不是跟我放出話,會陪我玩下去嗎?我這才說了兩句,就緊張成這樣?真要結婚了,你拿什麼勇氣應付我?嗯?”
是啊,有什麼勇氣跟他這樣的男人相處下去呢?
“寧澤,等我家的債還清了,我會跟你爺爺說離婚的,你放心,我不會耽誤你。”開口解釋,“我知道你討厭我們的婚事,結婚後,我會找個理由搬出去的。”
這樣解釋,他應該不會那樣針對自己了吧?
寧澤聽著,眼睛定在她的臉上,看起來,真是一臉認真樣。
唇角扯了扯,淡淡一笑,說道:“看來,都計劃好了?”
梁嘉莉一怔,不知道他話里是什麼意思?
“又緊張了?”寧澤壓在肩膀的手,又往下壓了壓,梁嘉莉頓時又矮了一截,背彎著,這種姿勢很難受,最主要是這個男人力道不小,“如果你有什麼意見,你可以跟我說,我不喜歡你這樣。”
用類似暴力或者粗魯的方式對待她。
“哪樣?”
“故意刁難我之類。”頓了頓,“還有這樣壓著我。”
不過她說完‘壓’字,寧澤就笑了,“我壓著你了嗎?”聲音透透地,就像一隻貓在撓你痒痒,明明他們兩人剛剛還鬧著不愉快來著呢!
這會怎麼有種‘打情罵俏’的錯覺了?
不過,錯覺也只是錯覺,寧澤還是那個寧澤。
很快他的話,就如一盆冷水將她澆醒,“梁嘉莉,我不是那種好應付的男人,不要以為用這種類似‘妥協’的方式就可以讓我覺得你挺懂事,我就不會對付你。我呢!你們都知道的,以前什麼出身,所以對於像我這種睚眥必報的主呢!你這點小招數沒用,還是留點力氣想想以後怎麼應付我這種痞子老公,才是正經事,別到時候被我弄哭了,哭著喊著想跟我離婚什麼的,那就晚了,對了,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這輩子只結一次婚,要是讓我成了二婚男,我更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