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振晅摸不清他這唱得又是哪一出?
頓了頓,餘光瞥到放在他桌上的那份文案,頓時就明了,這份文案是幾天前,他就放在這裡的,不過寧澤這邊一直沒動靜,他便也按兵不動。
“二弟,想問什麼儘管問。”
“哦,就是好奇……大哥在集團里放著執行總監的職務不做,偏偏跑來我這個小廟當一個策劃經理,大哥……這是準備唱哪一出呢?”
寧振晅淡淡一笑,手插入褲兜,說道:“咱們寧家祖上便是做酒起家,而我畢業至今一直在集團做著跟酒無關的行業,被別人說起來,就是忘了根,所以我想試試回歸祖宗的基業,好歹也是寧家後人,總要做點什麼,對吧。”
寧澤眯眯眼,沒說話。
過了會,捏起手上的那份文案,抬抬眼皮的瞬間,“啪”地一聲,直接丟在了寧振晅的腳邊,“話說的是很好聽,不過做得有點差。”
言則,這文案很垃圾。
寧振晅臉上頓時有些沉了一下,低頭掃了眼被丟在自己腳邊的那份文案,插在褲兜的手瞬間就握了拳。
如果不是為了討好老爺子,想要老爺子手裡的那另一半股份,他也不會聽寧毅騰的話,放低姿態跑來酒品行當寧澤這個混球的手下。
當然,他不會馬上跟他翻臉,他背後有老爺子撐著,他暫時不會動他,但暫時不代表就是不動他,總有機會,他一定會把他像條狗一樣趕出寧家。
鬆了松握緊的手指,從褲兜里拿出來,然後蹲下身,撿起那份文案,對著寧澤說:“不滿意的話,我會修改。”
寧澤笑笑,手指轉了轉擺在辦公桌上的一個半裸體美女的雕塑,說道:“好。”
“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拿著文案,隱忍,轉身,手剛碰到扶把,身後,男人的聲音就傳來了,“大哥,以後在公司就按照公司的規矩辦事,叫我寧總。”
“好,寧總。”手指瞬間用力轉動門把手,然後拉開門,出去。
寧振晅出去後,原本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瞬間斂下臉上的笑意,然後,低低地呵了一聲。
看來,他的大哥真是野心不小,既然他這麼愛玩冒險的遊戲,他就好好陪他玩。
……
農林研究所,陳佳河換上白色的褂子,推門進實驗室,就看到那個女人半跪在地上,前半身,趴在地上,側著頭看著柜子底下,看起來在找什麼。
原本長長的頭髮用一根牛皮筋紮成馬尾,因為歪著腦袋找東西,馬尾垂下來,遮住她大半張臉,如果不仔細看,此刻找東西的女人,側臉就像個大學生。
胸口有什麼在東西一點點翻滾,就似有人往一池平靜的湖泊里扔了一顆小石子,令他腦子有些短路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