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生氣的,可是寧博臣是長輩,她沒有勇氣去生他的氣,至於……照顧寧澤這件事呢?
她並不想,她相信寧澤也不需要她自作多情去照顧他。
書房內,寧澤站在能清楚看見花園的玻璃窗前,兩根手指間套著之前在車上時,從她頭髮上扯下來的黑色皮筋,來迴轉著。
目光通過透明玻璃看向坐在石階上的女人背影。
他的身後,站在寧博臣。
“寧家的事,沒必要把她也扯進來。”看了會,他開口。
“爺爺不放心你一人孤軍奮戰。”寧博臣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寧澤,寧振晅,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寧家虧欠寧澤太多,寧毅騰不僅辜負了沈溪,這麼多年對寧澤沒有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
如果他不護著他一點,這個家還有誰能護他?
寧毅騰頑固,寧振晅性子隨了許倩,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吞下整個寧家。
當年,他把寧澤從少管所接回來的時候,寧澤就差點被許倩弄死。
那次,幸好他即使發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為了考慮寧澤的安全,他不得已向外界謊稱要管教寧澤,順利把他送到了英國軍校,一來是保護他,二來是讓他擴大交際。
這所軍校出來的學生,以後在國際政界的地位舉足輕重。
“扯一個女人進來,您倒不怕她連累我?”寧澤回頭。
寧博臣笑笑,“爺爺相信自己的眼光。”頓了頓,說道:“嘉莉這個女孩子爺爺也算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一直以來她都很乖,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氣。”女孩子年齡大一些不要緊,關鍵能持家就行。
“爺爺,乖不代表就是適合。”
“以後慢慢磨合就好了。”
寧澤頓時無話可說地搖搖頭,目光重新定格在窗外。
“爺爺,醜話我先說在前面,她未必是真心想融進我生活的那種女人,這點我們都心知肚明,所以在我確定她是不是合適前,我對她做任何事,希望爺爺不要介入。”
寧博臣側目,微微沉吟片刻。
知道他這個孫子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不過,好事總要多磨些才能成,所以,這次,就算他自私縱容他一回,“你知道分寸就行,別過火,不然,我沒辦法跟嘉莉的奶奶交待。”
“嗯。”
……
坐在花園獨自發呆的時候,許倩來了。
因為沒有料到許倩會主動找她,梁嘉莉有些吃驚地站起身,趕緊朝她打招呼:“伯母。”
許倩點頭,保養得宜的臉在月色下泛著一層打過水光針的質感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