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伴隨著發脹的腦袋和發脹的身體中,他快步朝門外走去。
拉開公寓的門,踏著濃厚的夜色走出去。
一直走到公寓的圍牆外,身體的熱量和膨脹才慢慢得以緩解,隨後,斜斜靠在圍牆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放在嘴裡。
點燃。
梁嘉莉……梁嘉莉……明天過後,是不是就會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呢?
……
第二天早上10:00過後,梁嘉莉才從迷迷糊糊中醒過來。
掀掀眼皮,嘴裡發出輕微地‘唔’聲,頭有些疼、嗓子很乾,連帶渾身無力,骨頭像散架了一般。
這種散架的感覺令她有種不妙的預感。
窗外,白色的光線從拉了一半窗簾的透明玻璃窗中穿進來,一縷縷有規則地印在褐色的地板上,細細聞著,房間裡好像還有一股淡淡的水合花香味。
她這是在哪呢?應該不是在她家,她臥室的窗戶沒有這種水合花香味。
抬手拍拍自己的腦門,讓自己清醒點。
然後吃力地從床上爬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黑白色基調的裝飾風格,確實不是她的家。
下意識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還好,紋絲未動。
這裡到底是哪裡?
她怎麼會在這呢?
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昨晚她跟寧澤去了一個非常不好的地方,她被那些男人逼著喝了幾杯酒……然後寧澤在衛生間告訴她他們給她下藥了……後來呢?
有點斷片,想不起來。
她是不是應該問問寧澤?
昨晚發生了什麼?
可是……昨晚她能記得的事,好像並不好。
寧澤帶她見識了他的世界。
想讓她知難而退。
在‘酒池肉林’的衛生間裡,寧澤說,會幫她還債,但條件是她退婚。
想到這,梁嘉莉有些頭疼。
揉揉眉骨,想起來她這晚一宿沒回去,奶奶一定很擔心她。
下床,從裙子口袋裡摸出手機,一點開,上面就跳出好幾個未接電話很幾條未讀信息。
這些未接電話和未讀信息有奶奶的,有安茜的,有方子山的,還有陳佳河的?
昨晚,她被人下藥,根本沒有意識給奶奶打電話,想到這,梁嘉莉有些懊悔跟寧澤出來見識他的世界。
拿著手機,走到窗戶邊,給奶奶回撥過去。
一陣鈴聲過後,梁嘉莉奶奶才接起電話。
“昨晚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梁嘉莉奶奶沈芝梅隔著電話,一半抱怨一半擔心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