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資格問。
……
梁嘉莉拿著手機一路走到研究所二樓的一個陽台上,然後給寧澤打電話。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接?
電話很快接通,寧澤的聲音隔著屏幕傳過來,“找我什麼事?”
“退婚的事。”手搭在陽台的扶杆上,目光看向遠處的風景。
電話那端幾秒的沉默,“想通了?”
“嗯,那個錢的事,我以後會還給你的,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談談我的專利技術可以抵掉多少債?”梁家欠了外面8000萬,正是這筆錢,把梁寇文逼上了亡命天涯之路。
梁嘉莉從不敢相信堂堂正正做生意的梁寇文會因為不堪忍受高額債務而殺了他的妻子。
最後,選擇了人間消失的方式,把一切都拋給了她和她奶奶。
又是幾秒的沉默,“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梁嘉莉一愣,呆了一會才蹙眉隔著電話說道:“寧澤,你什麼意思?”
“你聽見了,不用再重複問我一遍。”
是,她聽見了,他說他改變主意了。
可是昨晚,他把她壓在衛生間牆壁的時候,說過讓她退婚的?
為什麼突然又變卦了?
“為什麼?你昨晚明明說讓我退婚的!”搭在扶杆上的手,瞬間一緊,臉色在無意識中白了白,連帶質問他時的聲音都變得緊繃繃起來。
“沒有為什麼,我突然想娶你了,怎麼了?”
“寧澤,我不想嫁給你了,我想退婚……”沒等梁嘉莉說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梁嘉莉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她被他耍了嗎?
明明昨晚,他說的那麼真……她信了。
呵……梁嘉莉你夠蠢。
寧澤就是個小混混。
你怎麼能信他的話?
不行,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退婚了,她以後也不想去迎合他,不想去磨合他……不想跟他生活在一起……
陽台處,風吹過,雜著盛夏的暑氣,吹得她臉蛋熱呼呼,又黏膩膩,抬手摸了摸額頭冒出的一層虛汗,都還沒正式面對寧澤,她就出汗了,好沒出息……放下手,轉身,她要去他公司找他。
……
打車,來到酒品行。
這是梁嘉莉第一次來寧澤的酒品行。
棱形倒錐的玻璃外牆造型,用紅酒色塗成的‘酒品行’三字標語橫在玻璃外牆上,整個造型類似巴黎羅浮宮外面的玻璃金字塔,在一眾高樓林立的商業樓里還是很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