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跟之前一樣忍,忍到忍無可忍為止。
……
下午4點不到,寧澤就開著車來到梁嘉莉的廉租房樓下。
梁嘉莉接到寧澤的電話後,從陽台處往下看了看,白色的路虎,就停在公寓門口。
跟沈芝梅打了聲招呼,什麼都沒帶就下了樓。
或許是因為沒辦法退婚而徹底死心了,或許是麻木了還是其他原因,原本對寧澤都會有些畏懼的心理,從走下這個混著各種油膩味道、垃圾味道的廉租房公寓樓梯的那刻起,她竟然沒了一點點波動。
白色的路虎,停住那邊,在這幢陳舊的公寓中有些顯眼。
他依舊坐在車內,一隻手搭在車窗邊,抽菸。
梁嘉莉走過去,站到他開著車窗的那側,隔著青霧繚繞,她先開口:“寧澤,我不會退婚了,但是我也不會搬到你的公寓去住,這是我做的最大讓步。”
寧澤側過頭,看她,沒說話。
隔了一會,他才說:“我知道了。”
“嗯。”
而後,轉身,回去。
很簡短的幾句對話,甚至都沒了之前她在酒窖內會爆發出的各種情緒波動,平靜的就像跟他在談一樁大家都明碼標價的買賣。
買主是他,而她只是商品。
本來,來之前,他會設想,這個女人一定又要跟他頑抗一番,他都做好了應付她頑抗的準備,但顯然,事情發生了變化。
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就又答應了。
當然,他也清楚,她這麼快又答應的原因是什麼?
鬆開夾著煙的手指,指縫中吸了一大半的煙,掉在地上。
按開車門,下車。
然後追上她。
跟著她上樓梯。
等到爬到三樓時,梁嘉莉才發覺,寧澤竟然跟著她一起上樓了?
回頭,立刻停住腳步,手抓著旁邊的扶杆,看他:“你跟著我幹什麼?”
“既然都到了這裡,不該上去看看你奶奶嗎?”他踏在離她三個台階距離的位置上,說道。
抓著扶杆的手下意識一緊,然後整個人繃的很緊地說道:“奶奶不在家,你回去吧。”
“是嗎?那更好,就我們兩個人,今晚我睡你這裡。”說完,自顧自走上來,甚至都不需要梁嘉莉帶路,就準確找到了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