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三菜一湯。
沈芝梅和梁嘉莉一樣,都是有人伺候慣的,剛開始,搬來這幢公寓時,嘉莉還想請一個阿姨來照顧她。
她拒絕了,梁家都敗光了,就靠嘉莉在研究所的一個月一萬多的工資,支撐她們的開銷和債務。
加上又給這個公寓重新裝修一遍,嘉莉這幾年工作存的錢,基本都用光了。
她自然不想讓自己孫女為了她,太勞累工作。
於是,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沒事就翻翻美食食譜,學著做起了飯。
其實做飯也挺簡單,雖然做不了很豐盛,但家常小菜,她還是炒的不錯。
吃飯間隙,沈芝梅提到韓素的忌日,讓梁嘉莉抽空陪她一起去公墓園掃墓,看看韓素。
梁嘉莉點頭應允。
……
之後的兩天,梁嘉莉依舊重複著帶陳佳河一起去酒廠做測試的單調模式。
掌心的破皮處也漸漸開始癒合結痂。
這種單調的工作生活模式,一直延續到三天後的一個跟往常一樣的晚飯過後,梁嘉莉換了運動裝,下樓給沈芝梅買梨。
沈芝梅有哮喘,醫生建議可以吃一些梨,比較好。
離公寓不遠有一個賣水果的攤位。
梁嘉莉也是他們家的常客,跟老闆打完招呼,梁嘉莉蹲下身,自顧自在挑選擺在地上的一盒黃皮梨。
沈芝梅一天差不多隻吃一個梨,梨也不能放家裡太久,怕壞了。
所以,梁嘉莉一般只買2-3個差不多了。
挑完,準備起身給老闆付錢的時候。
一團陰影從她頭頂蓋來。
抬頭的一瞬,瞳孔在看到那個人的臉後立刻縮了一下。
腦子有片刻的留白。
接著,她眼睜睜看著他朝她伸過手,將她從半蹲中拉起來,然後很紳士地鬆開她的手,對她說:“這三天,我一直在等你來找我,因為我希望你能主動一次來找我,不過我想的太天真,你沒有來,於是我在昨晚坐在酒窖內喝半瓶葡萄酒後中恍然大悟,你被我耍了那麼幾次,怎麼可能主動?於是我便決定,還是我自己主動來找你。”
梁嘉莉一動不動看著他,眼裡的神色從驚訝、緊繃以及說不清的情緒里快速過渡變化著。
她最近是有想過去找他,談談他那天跟她說的‘相處’,但想歸想,最後關頭,她還是退怯了。
因為她實在沒有那個肚量馬上去跟他談類似‘那我們現在開始就好好相處吧’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