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不行了。
就在她專注研究數據表時,身側的男人,突然說:“下個月底國際葡萄酒會,會在瑞士組織了一場世界級評酒會,你跟我一起去。”
梁嘉莉一愕,轉過頭看寧澤。
國際葡萄酒會,梁嘉莉是知道的。
每年的9月-10月舉辦一次,舉辦地點由舉辦方定。
到時候邀請世界各地具有一定知名度的酒水製造商進行相互間的推銷、交流和學習。
很多酒水製造商會借著這個酒會推出自己酒廠釀造的新品,以希望在國際上拓展更廣的業務。
不過,寧澤準備帶什麼東西去參加?
如果是她這項研究技術的成果,她都沒有成功,而且就算成功了,還沒正式投入生產階段,怎麼帶去?
“寧澤,我的技術還沒成功,你沒辦法帶去。”
寧澤專注看著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說:“這次去,不需要帶什麼,我們只是參觀方。”說白了,這次的葡萄酒會,他根本沒打算用梁嘉莉的技術。
她的技術還在試驗階段,他心裡清楚。
而之所以去這樣的酒會,一來,他的確是準備把寧家酒廠做起來。
二來,這次的酒會是他在英國軍校的一位大學同學羅賓牽頭舉辦的。
羅賓是他在軍校結識的唯一一部分不會歧視亞洲裔學生的同學,而這次的酒會,軍校另一個同學,現已回國並服役於泰國軍隊的阿普扎,也會一起來。
梁嘉莉想了想,才開口:“我怕走不開,你也知道轉基因酵母的試驗我沒辦法確定下個月就會成功。”
其實這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她不想跟寧澤去瑞士,到目前為止,她還是在強迫自己跟他這樣‘看起來很和平又很正常’的相處著,如果真的要跟他單獨去瑞士,她還沒心理準備。
反正,有了‘酒池肉林’的事,無論寧澤現在做的怎麼好,她還是心有餘悸,怕一旦脫離了國內,寧澤會不會把她直接丟在瑞士不管?
或者,在瑞士做點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起碼,在國內,她有安全感一些。
“就去一個禮拜,不會很久的。”
梁嘉莉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好。”寧澤也沒強迫她馬上答應,點點頭,繼續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