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 魂不守舍。
“沒事。”回答陳佳河的時候,梁嘉莉腦袋裡卻在想著寧澤打架的那段視頻。
因為他打架的地點,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她家附近的小超市。
那麼,今天早上在車裡看到他眉骨和太陽穴附近的青紫腫脹,應該就是昨晚打架留下的。
可是, 他為什麼要在她家附近打架?
梁嘉莉忽然間有些反感寧澤了,應該說她對他本就沒有特別多的好感,現在一下子就被衝散。
這段時間,他極力表現出很友好,沒有那麼壞的相處狀態,她沒什麼退路,就盡力配合著他,只是,每個人都有一定的忍耐度和底線。
他可以在別的地方惹是生非,但不能在她家附近挑事,奶奶對寧澤有好感,所以要是她知道這件事,會擔心的。
擔心寧澤,也擔心她。
她不希望奶奶擔心。
“梁老師,今天我們還是繼續昨天的測試嗎?”耳畔,陳佳河還在說話。
梁嘉莉連思考他話的時間都不用,就用極快地語速回了他一聲‘嗯’,繼續往前走。
當研究所兩扇透明的玻璃大門出現在她面前時,原本平穩的腳步,漸漸放慢。
玻璃門外,白色的路虎在金燦燦的驕陽下,安靜蟄伏。
放緩的腳步,在停頓了幾秒後,還是走了出去。
去酒廠的路上,三人的氛圍異常詭異。
沉默,枯燥,零交流。
全程25分鐘的路程,彼此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不交流。
寧澤想著的是他爺爺打來那通電話里交待的事。
梁嘉莉想的是他在她家公寓附近小店打架的事。
陳佳河想的是自己就像一個‘窩囊廢’,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嫁給別人,很憋屈。
到達目的地,梁嘉莉先下車,拎上塞滿樣本數據的包,也不等寧澤和陳佳河就先往工廠里走去。
熟門熟路走到一直做測試的設備容器旁,將包放在凳子上,便去請酒廠里上班的工人幫她一起把新鮮的葡萄投入設備內進行發酵。
酒廠外,陳佳河從后座下來,同樣抱著一堆的實驗材料,準備進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