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會,才磨磨蹭蹭往自己椅子中央挪去,剛挪完,身旁的男人直接從她手裡拿走記錄本和原子筆,說道:“我幫你記。”
梁嘉莉下意識皺了下眉,心裡又糾結了起來,她最近總是陷在一邊覺得寧澤表現還可以,或許沒耍她,一邊又覺得他可能就是在她耍呢?畢竟,富二代們玩樂的方式太多了,這種怪圈裡。
這種矛盾的心理,令她很費神。
其實,她沒想要寧澤對她這樣示好,只要別耍她就行。
“要怎麼記?”寧澤已經拿筆,作勢要開始記錄了。
“不用了,你不懂看儀表壓力,萬一記錯了,我沒辦法測算平均值了。”梁嘉莉說著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記錄本。
寧澤騰出一隻手,將她的手按下,握在掌心,然後唇角淡淡笑了笑,“我沒你說得那麼笨,在英國軍校的時候,我們會在兵工廠進修造兵器,造兵器的設備也有儀表壓力值。”
被他握著的手,很柔軟,這種細膩的觸覺感覺很好。
令他有些心痒痒。
梁嘉莉的注意力沒在被他握著的手上,而是一心想著不要他去瞎記,寧澤雖然管理酒品行,會品酒,識酒,但不一定懂怎麼釀酒,“造兵器的設備跟我們釀酒不一樣的,還是給我吧。”
“總要讓我做點事,對吧?不然,就顯得我太閒了。”
梁嘉莉想了想,這邊還真沒有能讓他做的事,看溫度反應,陳佳河在做,看儀錶盤壓力值,也不用他。
好像真找不出能讓他做的事。
“寧澤,這裡真的不用你幫忙。”
“這樣吧,你看儀錶盤壓力,我幫你記錄?這樣總不會出差錯了吧?”
梁嘉莉不由再次側側腦袋看他,見他一臉真摯的樣子,想拒絕又說不出口,最後,想想算了,他想記就記,便不再執著拿回記錄本的事。
準備俯身去看閥門上方的儀錶盤時,才發現手好像被什麼牽住了,低頭,就看見自己的手被寧澤握著。
本能地要掙開,寧澤也不強行要抓著她的手,很快就鬆開,然後說:“就從今天開始,慢慢適應,我會牽你的手,知道了嗎?”
貌似,寧澤在之前就跟她說過這件事了。
從適應他每天會出現在她的身邊到牽手然後更進一步的事,她都要適應。
不過有些話,她還是想說:“寧澤,其實你不用對我這樣好的,我會做好自己本分的事,當然也不會悔婚。”
退婚,目前是退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