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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廠出來,外面的空地上停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車還有一輛警車。
警車一側,站在兩個穿著制服的刑警。
寧澤在酒廠安全門出口處的位置,停了停,才走過去。
很簡單,昨晚他打架的視頻傳播到網上,造成的影響很惡劣,加上被打者受傷住院,已經委託律師去派出所報案了。
在寧澤被帶回派出所調查前,寧博臣從奔馳車內下來,走到寧澤面前,不由地往地上敲了敲手裡的一根柱杖,想罵他為什麼當時沒忍忍?但該罵的今天早上在電話里已經說過了,現在再提一遍也沒什麼意思,只能捏緊掌心的柱杖,說道:“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先去配合警察調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知道吧?”
寧澤臉上並沒有任何特別的表情,只是很淡地回道:“我知道。”
寧博臣無奈又心痛地嘆口氣說:“他們一直就在找你的紕漏,這下好了,你自己熬不住,爺爺又得拉下老臉跟他們作對了。”
“爺爺,我沒事的。”
“你當爺爺是那麼好糊弄的?要是沒事,怎麼惹來警察了?”寧博臣想來就氣,寧澤之前為了糊弄別人,也不是沒在夜場裡挑事揍人,不過那時,沒人想到拍視頻,所以即使他跟人起糾紛,大多拿錢打發了,也沒鬧到進什麼派出所。
現在不一樣了,那些拍視頻的,可能不一定是寧振喧指派的,但也保不准他會利用這個視頻故意在網絡上擴大聲勢。
至於那兩個被揍的人,寧博臣自然認識,寧振喧手下的人。
這兩人底子不乾淨。
頓了頓,寧博臣繼續說:“那兩個被你揍的人,本身不是什麼乾淨人,應該不會真想跟警察打交道,我想他們也是被你大哥推出去來斗你的‘工具’,這樣倒也好辦些了,我會去擺平,但是爺爺希望你暫時忍忍,等股權交接完,再作其他打算也不遲。”
寧澤沒吭聲,目光鎖在遠處的天際。
其實從‘酒池肉林’被舉報開始,他們就在找他的茬,如果不是先前知道‘酒池肉林’的密道,那天,他就該會栽在他們手裡。
估計,韓東還算念他之前給他幫他拉交易的一點交情,沒有把密道堵死,他們才能順利走出去。
而這次的打架,是他自己衝動了。
為了梁嘉莉,他沒忍住。
“按照規矩,你得在派出所待24小時,第二天,爺爺會過來保釋你出來。”寧博臣繼續交待,“等會,我會讓律師陪你一起去派出所,有些話,你不用多說,由他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