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出來的急,就忘了。”梁嘉莉心不在焉般地碰了碰擺在吧檯上的一隻招財貓,說:“我還沒吃飯, 想找你一起吃飯。”
“可是我已經吃過了,你怎麼不早點給我打電話?”安茜說著,想起來肖柯店裡還有方便麵,“你餓不餓?是叫外賣還是吃泡麵?”
“有泡麵嗎?”
“有,酸辣泡菜味,要嗎?”
“要。”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煮。”安茜準備進後面的小廚房給梁嘉莉弄泡麵吃,餘光瞥到她丟在桌上的一隻印著藥店字樣的透明塑膠袋,不由關心地問道:“你買藥了?哪受傷了?”
“沒有,給我奶奶帶的。”梁嘉莉怕安茜知道她買的是跌打藥,安茜一向很鬼精,一猜就能猜到她這藥是買給誰的,趕緊將塑膠袋胡亂塞進包內。
“奶奶的哮喘又犯了嗎?”安茜是知道梁嘉莉奶奶有哮喘的老毛病。
“沒有,就是給她買點養生的藥。”
“好吧。”
安茜進後面的廚房給梁嘉莉做泡麵,梁嘉莉一個人在吧檯坐著,腦子總會胡思亂想,瘮得慌,起身,去後面幫安茜。
肖柯的這家寵物店本身不算大,但前後打通,前面做店面,後面一室一廳住人。
加上他挺會布置,把後面的一廳一室弄得非常小清新。
難怪安茜這種‘不婚主義’就算不結婚也要死死黏著人家肖柯。
肖柯人帥,手藝棒。
當然,這兩人也算‘臭味相投’,都是典型的‘不婚主義’,只同居不結婚。
這種時髦的外國理念,梁嘉莉學不來。
拋開寧澤,她內心還是非常渴望婚姻的,一方面是她年齡差不多了,一方面是家裡出了那麼多事,她更希望有一個家可以讓她停歇。
女人就算在外面工作再好再強,內心都是脆弱需要人依靠。
廚房就在客廳的角落,安茜很熟練的打開煤氣灶先燒水。
梁嘉莉靠在一旁的小冰箱上,問向正在撕泡麵袋子的女人:“要不要幫忙?”
安茜扭頭,笑道:“又不是做大餐,就是煮個泡麵,不需要你幫忙,你就乖乖等著吃。”
梁嘉莉只好作罷,然後靠在冰箱上看著安茜給她煮泡麵。
大概20分鐘,泡麵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