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選擇忍耐。
等站穩後,瞥了眼趴在地上的梁嘉莉,唇角冷哼一聲,轉身匆匆拉開車門,上車離開。
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來弄梁嘉莉。
今天算她走運。
“嘉莉,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要不要去醫院?”安茜蹲下身把梁嘉莉扶起來,開始檢查她有沒有哪裡受傷?
梁嘉莉看了眼安茜又看看絕塵而去沒入在車流里的人,唇角一動,想說話,卻因為喉嚨被掐的疼,什麼話也講不出來。
她是有被嚇到了。
最後,眼角一紅,將臉埋在安茜肩頭,悶聲抽泣起來。
“噓,噓,沒事了……沒事了……”安茜抱著她,一邊撫著她的背,一邊安慰起來。
遠處,燈火流光,華燈已然初上。
肖柯的金毛犬還在朝著早已消失在滾滾車流里的黑色奔馳車,狂吠。
而這一晚,註定,難眠。
……
重新坐回肖柯屋裡那張沙發上時,梁嘉莉還處在剛才的驚恐中。
安茜側著腦袋,手指輕輕撫在梁嘉莉的被掐得發紅的脖頸,心疼地問道:“疼不疼?”
梁嘉莉搖搖頭,手指下意識不安地握在了一起,她從沒想過寧振喧會有這樣的一面。
剛剛掐著她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手下留情。
恨不得要掐死她。
“寧振喧怎麼那麼變態,以前我倒是沒發現他還有這種打女人的傾向,幸好你們沒有在一起。”安茜起身,從冰箱裡翻出一袋冰敷袋,拿在手裡,彎腰給梁嘉莉脖子上一點點敷過去,消腫。
這個掐痕太深了,有的地方都已經發紫了,這個寧振喧到底用了多大力氣,才把梁嘉莉掐成這樣?
真是個大變態。
就跟她小時候看的那個電視劇《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里的安嘉和一模一樣,平時看著挺斯文,沒想到居然會打女人。
反觀寧澤,雖然臭名在外,但他對梁嘉莉也不過是表現出冷淡或者漠不關心,倒是沒有掐過梁嘉莉。
梁嘉莉沒作聲,她腦袋裡現在因為恐懼亂糟糟的,隔了好一會,等緩過來,她才說話:“安茜,今晚我可以住你的公寓嗎?”
她這幅樣子加上脖子有掐痕,一旦被奶奶看見了,奶奶要擔心的。
“沒問題,等會我陪你回去,今晚我不住這裡。”
“嗯。”
外邊,肖柯把金毛關進籠子,走進來,雙手交叉抱胸,對著梁嘉莉說:“梁小姐,要不要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