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還在工廠內,與他們隔開一個過道外,都是酒廠的工人,他們隨時都會過來這邊的。
梁嘉莉耳尖開始發燙,她怕寧澤會突然對她做點什麼,整個人如臨大敵地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黑色玻璃體,壓著嗓音,說:“寧澤,放開我,好嗎?這裡有工人!”
壓低的嗓音混著她溫淺的氣息噴在寧澤臉上,瞬間變成了滾燙炙熱,寧澤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眸,然後端詳了一會她的臉後對她說:“我只是想抱抱你,不會對你做什麼。”
【只是想抱抱你】就是這麼簡單,沒什麼多餘的理由。
於是,如臨大敵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手也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的肩頭。
兩人又變成了沉默對視的狀態。
隔了一會,寧澤再次開口,聲音很輕很低緩:“梁嘉莉,我追你,怎麼樣?”頓了頓,“我想讓你也喜歡我,所以我想來想去,決定追你。”目前,也只有這樣一個法子,能令梁嘉莉不那麼排斥他。
梁嘉莉一怔,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寧澤,你在開玩笑嗎?”
“我的樣子看起來像開玩笑嗎?”
是不太像開玩笑,但……
“你不用這樣的。”
“反正我們都要結婚,為什麼不能試著互相喜歡呢?”畢竟以後的日子那麼長,那麼久。
他不想在那麼長那麼久的日子裡,跟梁嘉莉就像陌生人一樣做著‘心不甘情不願’地那種夫妻之事。
那樣有什麼意思呢?
“我覺得你不耍我,我就很感激了,我從沒想過你追我之類的。”對,歸根結底,就是她在怕,怕他目前所作所為都是一場精心的‘騙局’和‘惡作劇’。
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寧澤,我跟你有太多的差距,無論是年齡、各方面,所以我們的婚姻,說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解散,所以,既然知道會解散,現在請你維持不耍我的狀態,就好,我不想到時候傻傻的再被人玩弄一次,我這個年齡,說白了,沒什麼浪漫可言,只想安安穩穩就好,你以後想離婚,我不會糾纏。”
這是在酒窖那天,梁嘉莉第二次跟他說這麼多話。
雖然說的話,很能令他瞬間起毛,不過他忍了。
在接下來的一陣沉默中,他陡然鬆開她,而後,梁嘉莉起身,拿起椅子上的記錄本,準備去看設備內的葡萄酒。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著她的背影,慢慢開口:“梁嘉莉,無論你現在怎麼排斥我,怎麼不信任我,我的確也沒辦法一下子讓你對我有所改觀,所以,我目前能做的就是追你這件事了,無論你接受還是不接受,我都想追你一次。”說罷,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出去抽根煙,一會再來幫你做這個數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