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好喝,原材料必須優質。
女工被她的提問懵了一下,心想她怎麼會知道?
買大棚種植的那種葡萄便宜,這是廠長丁暉的注意,因為要進新疆的或者國外的好的葡萄,不僅價格貴,運輸成本也高。
他們沒必要在這個上面浪費錢,再說大棚種的葡萄釀的葡萄酒跟新疆那邊購買原料釀造出來的也沒什麼不同。
起碼,她自己嘗過,嘗不出什麼大的問題。
“是不是?”梁嘉莉以為女工沒聽見,不由重複問道。
女工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她怕自己說漏嘴了,廠長把她開掉,只能支吾道:“梁小姐,我只是個工人,我不知道的。”
“哦,沒事,我一會問問其他人。”踩著扶梯從容器上下來,梁嘉莉拿著杯子,準備去找寧澤,問問。
她想,他應該知道吧?
……
窗外月色已然爬上梢頭的農林研究所內,陳佳河呆呆地坐在實驗室內,等梁嘉莉。
梁嘉莉說下午的時候會回研究所的,所以他一直等。
從白天一直等到晚上。
等到方子山都走了,他還找了個藉口說要留下來學習,其實根本沒什麼可學習,就是想等梁嘉莉回來。
自從那天被寧澤恐嚇後,他是收斂了不少。
不過,再怎麼收斂,他還是忍不住想念她。
現在時間是7點半,梁嘉莉沒有給他回一條信息,也沒有給他打一個電話。
實驗室天花板上亮著的白熾燈,發著淡淡的光線,將陳佳河的背影拖了一個瘦瘦的陰影。
這樣漫無止境又白費力氣的等待中,陳佳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原本充滿憂愁的臉瞬間一喜,但這一喜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像劃破天際的一道閃電,‘倏’地一下,在看到白色屏幕上跳動的那串熟悉又憎惡地‘國外號碼’後,灰飛煙滅。
他以為梁嘉莉來電話了,但沒想到來得是另一個人。
他這輩子大概最不想見到的女人。
手機屏幕上那串‘國外號碼’伴隨著手機鈴聲還在不斷地跳躍著,陳佳河想按掉它,但最終卻沒有勇氣,他劃開屏幕,接通,很快,電話那端一個嫵媚的聲音隔開1萬多公里的距離,從北半球的美國傳到東半球的中國,“baby,我後天跟你們陳教授同一班飛機回來,記得來接我。”
他討厭這個女人喊他那麼親昵,就像,他是鴨子,但他又無法拒絕,他的工作是靠這個女人說進來的,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給的,他有什麼臉拒絕接她呢?
“幾點?”
“下午3點,正好下了飛機,我們可以去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