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他呢?
……
這個疑惑,漸漸從梁嘉莉心裡開始冒出。
不過,她也不好問他:寧澤,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你呢?
是那個在‘酒池肉林’可以任由別人給她下藥的冷漠男人,還是可以在檔案室把她抱在腿上,抱了很久以致自己的腿發酸發麻都不願放她下來的男人?
又或者像現在這樣,孝順又細心的男人?
梁嘉莉看不懂他。
之後,大家一起吃午飯,吃完,寧澤陪陳朋去小區後面不遠處的河塘釣魚,梁嘉莉留在家裡陪徐芳。
不過,她不懂手語無法跟徐芳交流,只能陪她看看電視。
看了會,寧澤突然給她發簡訊:【我媽媽聽不見又不能講話,如果你覺得在樓上無聊,可以下來。】
【還好,我們在看電視。】
【那你給我們送兩瓶水下來,剛剛下來,忘記帶水了。】
【好。】
收起手機,她想跟徐芳說一聲,但又怕她聽不太清,只是用手連帶嘴型一起比劃著名解釋。
比劃了一通。
徐芳看懂了,對她微笑著點點頭。
梁嘉莉從冰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下樓。
因為不熟悉這裡的環境,找不到河塘,她向周圍的鄰居打聽了兩遍才找到在小區後面的一處河塘。
河塘不算大,四周是一棵棵翠綠色的垂柳圍繞,寧澤和陳朋就坐在垂柳下,釣魚。
梁嘉莉把礦泉水拿過去的時候,有點不敢走近。
她恐水。
恐懼一切河塘、水池甚至海。
於是,她遠遠地站在離他3米左右的位置,給寧澤發信息:【你可以過來拿嗎?我在你後面。】
寧澤收到簡訊,回頭,梁嘉莉就站在離他3米左右的草地上。
放下魚竿,朝她走去。
走近,問:“怎麼不過來?”
“我有點怕水。”
“什麼意思?”
“沒什麼,給你。”梁嘉莉把兩瓶水遞給他。
寧澤不知道她曾患過心理疾病,以為她只是不會游泳之類,怕掉下河,接過水,說:“我難得回來這裡,可能會陪我爸釣一會魚,你要留下嗎?”
梁嘉莉看了看坐在池邊,正回頭對她笑的陳朋,點點頭,“好。”不過,她沒有坐到寧澤旁邊等,而是坐在離河塘有些距離的一棵柳樹下,拿手機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