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寧澤一隻手撥著方向盤, 一隻手夾著已經燃燒一半的香菸,隨意擱在全開的車窗外。
現在,指針已經滑到8:40分。
以寧振喧的上班時間,這個點,他就在這條高架上。
看著前方的車流, 眯眯眼,抬手,猛抽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將青色的煙圈吐出,手指一彈,剩餘的菸蒂,丟在窗外。
在他車後大概5米遠處,司文開著車,緊緊跟著,他不放心。
本身,寧澤這個計劃就是冒了風險的,連帶他自己出事的機率都很高。
但,寧澤現在還不能‘動’寧振喧太明顯,無論是找人對他動手還是他自己動手打他,都會留下把柄,對他在爭取股權方面很不利。
所以,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前,他只能用這種連自己都會受傷的‘下下招’。
來‘教訓教訓’寧振喧。
很快地,當寧振喧的奔馳SUV出現在寧澤的視野範圍,原本保持勻速的車子,直接踩了油門,以接近180碼的速度飈過去。
隨即,只聽到‘砰’地一聲巨響,當時,很多在快車道的車主就看見一輛白色的路虎車突然追尾一輛黑色的奔馳SUV,因為車速過快,奔馳車被撞擊出去,車頭直接衝到旁邊的圍欄,引擎蓋毀了一大半。
車內的人,在安全氣囊彈開中,因為強烈的衝撞力,腿部被卡,痛得他直接叫了起來。
當然,路虎車也好不到哪裡去,車頭同樣撞爛,車內的人腦袋撞到玻璃上,被碎裂的玻璃渣劃破額頭和脖頸,開始不斷流血。
跟在後面的司文,迅速停車,從車上下來,打110和120。
周圍的車子紛紛停下車,場面一度陷入混亂和堵塞。
……
梁嘉莉接到寧博臣的電話,還在酒廠。
掛斷電話時,腦袋一片空白,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主地微微蜷縮,握緊,然後在腦袋一片空白里,慌慌忙忙丟下數據本,跑了出去。
大概,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當寧博臣在電話里告訴她,寧澤出車禍讓她馬上來醫院一趟,她內心竟然不受控制地發慌和害怕。
她在害怕他會出事。
一路的心慌和擔心害怕中,終於到了醫院,從計程車上下來,梁嘉莉握著手機,給寧博臣打電話,想問他們在哪?
不過寧博臣的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梁嘉莉連續打了兩個,電話才通了。
電話那端,寧博臣說:“嘉莉,我們在底樓急診室,放心,都沒事。”
收起電話,尋到急診室,就看到那個坐在椅子上額頭和脖子處各貼了一張‘豆腐塊’大小的白色紗布的人。
看起來,確實沒什麼事。
一直懸著的心,瞬間放下。
就在她準備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坐在另一張椅子處的寧振喧和許倩。
他的腿上纏了一圈紗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