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不麻煩。”
“我每天會讓人送補身體的煲湯給他,你盯著他讓他一定要喝。”寧博臣怕寧澤不喝這補湯,不過,有梁嘉莉在,這小子應該會喝。
“嗯。”
囑咐的差不多了,寧博臣看了看梁嘉莉,再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以後,我就把寧澤交給你,希望你替爺爺照顧好他,可以嗎?”
寧博臣說的很誠懇,梁嘉莉卻心虛地了閃躲了下眼神,她其實並沒有打算會跟他寧澤白頭偕老。
這樣遲遲不回答寧博臣,寧博臣心裡也有數,嘆口氣說:“嘉莉,別嫌爺爺囉嗦,爺爺總歸是希望你們結婚後能好好在一起,當然,爺爺也明白你心裡怎麼想的,爺爺不會強迫你非要對我們寧澤如何?只希望你結婚後不要那麼快離開他,他一個人孤單那麼久,很希望有個人能陪他。”
梁嘉莉安靜聽著,心口裡漸漸有什麼東西翻動起來,這種翻動又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她心臟位置不斷地擠壓,擠得她呼吸都有些不暢起來。
下意識,掐了掐自己的手背,有點疼,卻很好令她意識到自己剛剛心口的翻動,並不僅僅因為寧博臣的這些話。
因為就在不久前,寧澤跟她說了差不多的話,他說:‘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她很能明白,孤單是什麼滋味。
迎面,有從四周吹來的熱風,撲在她臉上,燙又熱。
鬆開掐著自己手背的手,白皙的手背已經被她掐出了一個凹陷的淤青掐痕,然後說:“爺爺,我不會那麼快離婚的。”這是她能開口對寧博臣做的最誠實的保證。
因為,她真的不敢承諾,會跟寧澤一輩子。
寧博臣很淡地笑了笑,想說些什麼,但覺得多說什麼也沒什麼意思,便點了點頭,說:“那爺爺先替寧澤在這裡謝謝你以後肯多陪他。”頓了頓,“如果你中午不急著去上班,爺爺希望你等會去照顧一下寧澤,可以嗎?”
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
“謝謝。”
梁嘉莉上車,寧博臣站在醫院門口,目送車子一點點沒入車流,收起視線,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轉身,重新走進醫院內,寧振喧還在急診室,他不能偏袒寧澤偏得太過分,以免許倩他們更加厭惡寧澤,然後做出一些對寧澤過分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