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算她想再多,都沒用。
改變不了什麼。
轉身,往客廳里走去。
……
因為有家政阿姨在打掃衛生,寧澤收斂不少,沒怎麼想去抱梁嘉莉或者怎樣,而是很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
梁嘉莉坐在另一側,給方子山發簡訊,跟他確認下午的接機時間以及讓他等會來香樟路公寓接她。
大約這樣尬坐了10多分鐘左右,寧澤想起來梁嘉莉曾問他的事,便說道:“你上次問我關於原料的事,我問到了。”
梁嘉莉原本悶著頭給方子山發簡訊,聽到寧澤的話,瞬間抬頭,眼睛一亮,說道:“是嗎?你們酒廠的原料是什麼?”
“本地大棚種植的,因為便宜,所以採購了,怎麼?是不是有問題?”
梁嘉莉點頭,果然她那天嘗出來的就不是原產地的葡萄,“因為我實驗總是失敗,找不到其他原因,所以我想是不是原料出了問題。”
“你想要什麼原料?”
“我改天去試試品種好一點的原料。”
“你要什麼跟我說,我幫你弄。”
“嗯。”
很規矩的聊天,沒有任何逾越,梁嘉莉放鬆不少。
之前她總擔心寧澤會突然來‘碰碰她’或者‘親親她’,所以每次跟他在一起,她的神經都是保持十二分的高度緊繃。
這會,他很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與她隔開一段距離,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緊繃的神經,自然而然就放鬆下來。
不過,她警惕性實在放鬆的太快了,寧澤這麼安分不過是不願意在家政阿姨面前做親密的逾矩之事。
他怕梁嘉莉尷尬。
畢竟,女人沒有男人那麼厚臉皮。
於是他就坐在沙發上很安靜的等著,等著家政阿姨很勤快地把他公寓裡里外外打掃得乾淨,然後跟他們說了一聲,提著木桶離開。
家政阿姨走後,寧澤抬手看了看手錶,差不多12點左右了,這會,寧博臣叫人特意熬製的煲湯和飯菜,也由寧家的司機送過來了。
寧澤開門,從司機手裡拿過兩個保溫杯,跟司機說了幾句話,讓他轉達給他爺爺,再關門。
將兩個保溫杯放到茶几上,順勢就直接在梁嘉莉身旁坐了下來,而且挨得很近,梁嘉莉要挪開一些,寧澤一隻手按住了,側眸,唇角帶著一個很淺的微笑:“幫我打開,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