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開門。
寧澤把買的藥往沙發上一放,拿起寧博臣給他送來的晚飯,放微波爐轉熱,梁嘉莉先去衛生間卸妝。
寧澤這裡沒有女孩子用的卸妝水,盥洗台處只有男士洗面奶和香皂,梁嘉莉怕再下樓買卸妝水,跑來跑去麻煩,就拿著他的洗面奶和香皂,湊合著反覆洗了3、4遍,感覺臉上不油膩了,再用溫水重新洗一遍,洗乾淨了,準備從衛生間出來,寧澤突然走進來,從她背後,將她抱入懷裡。
寧澤的胸膛堅硬,燙人。
梁嘉莉心頓時一慌,一動不動看著鏡子裡那個發慌的自己。
寧澤將手臂慢慢收緊,低下頭在她臉上,輕輕吻了吻,然後啞著聲音說:“我現在可以吻你嗎?”
梁嘉莉不想那麼快進入主題,找了個理由,對寧澤說道:“寧澤,要不要先換紗布?”他額頭的紗布已經不用貼了,現在傷口正在結痂。
就剩下脖子處還需要貼著紗布。
不過,寧澤等不了,他的體內此刻早已蠢蠢欲動。
好不容易,梁嘉莉沒有拒絕,自願留下來過夜,他怕她突然反悔,到時候他肯定不能強迫她,只能乖乖送她回家。
所以趁著現在,他想先把正事辦了。
當然也不能太急,免得她覺得他太粗魯。
以後不給他親近,就麻煩了。
“紗布等會再換。”說著,圈住她腰部的手臂再次收緊,緊到梁嘉莉後背在那片堅實中已經滾燙一片。
垂在裙子兩側的手指,一瞬間因為這種滾燙而緊張地握緊。
依舊是用沙啞帶著淺淺的呼吸聲的唇,在她臉上來回移動,“我想吻你,可以嗎?”
“我們吃完飯再……再說這個事。”聲音開始發抖。
“我現在不餓。”
“我……”不等梁嘉莉把話說完,那個抱著她的男人,騰出一隻手,扳過她還沾著水珠的臉,用手托住她的腦袋,低頭,將她滾在舌尖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的話,全部吞沒殆盡。
一番激吻後,她的身體漸漸不再那麼僵硬,寧澤這才鬆開她被吻的紅腫的唇,轉而咬了咬她的耳垂,哄她放鬆下來:“你準備好了嗎?一會可能會有點疼……不過你只要放鬆,別緊張,就不會很疼。”
“嗯。”輕輕悶哼了一聲,身體隨著他的輕咬,開始抖的厲害,手指不受控制地扣住他的手背,寧澤吃痛,但也更刺激到他。
低頭,再次狠狠吻住她……
……
從疲累中醒來,身體很酸痛。
睜開眼,在看到坐在她身旁的男人,臉瞬間發燙,慌忙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聽到扯被子的響動,寧澤回頭,問她:“疼不疼?我去拿藥。”說罷,起身,將剛剛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到一旁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