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梁嘉莉為防止吵醒寧澤,壓低聲音,輕聲回道:“好,我知道了。”
“10點左右,我會去所里一趟,你過來,我帶你一起。”
“好。”
掛斷電話,梁嘉莉看了看手機屏幕,已經9:10分了。
她差不多該起來了,不然趕回所里會來不及。
低頭,嘗試著拉了拉圈在自己腰部的手,紋絲不動。
梁嘉莉沉沉氣,回頭,輕輕推了推寧澤的肩膀,說道:“寧澤,你醒醒,我一會要去所里,你把手拿開,可以嗎?”
圈著她的男人,依舊紋絲不動。
看起來真像睡得很沉。
梁嘉莉怕這樣下去耽誤時間,硬著頭皮,彎腰,往他身上傾過去,然後趴在他耳邊,說:“寧澤,你醒醒,我……”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直假裝沉睡的男人,突然睜開眼。
手用力一壓,直接將她翻倒在他身旁。
梁嘉莉被他突襲,嚇了一下,然後一動不動看著慢慢坐起來,卻依舊將她死死按住的男人。
“那麼早去哪?”寧澤唇角帶了帶,聽起來很像關心的語氣,但實則怎麼聽都帶著一股□□裸地占有欲,她的電話,他剛剛聽到了。
本來房間就很安靜,所以陳博明在電話里說的話,他聽到了80%。
這位陳教授要帶他的老婆去參加什麼品酒會,還要給她介紹什麼同行?
有點意思。
當然,還有一位‘韓先生’?
能在上城有龐大人脈組織什麼品酒會的這位‘韓先生’,寧澤自然知道是誰,看來,司文說的沒錯。
寧振喧跟韓東勾搭上,一定是以梁嘉莉手裡的技術作為籌碼。
否則,韓東這樣的人物怎麼會願意淌寧家這趟‘家斗’渾水,倒也不怕給自己惹得一身腥。
“回所里。”梁嘉莉如實回答。
“可以不去嗎?”
“不行。”
寧澤唇角再次帶了帶,眼眸微縮,不打算強迫梁嘉莉不去,隨後一字一句,慢慢說道:“好,不過我現在想要可以嗎?你也知道的,男人早上都特別需要。”
梁嘉莉不想,她怕來不及,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她怕了寧澤。
寧澤一做起來就會沒輕沒重的。
她昨晚已經切實體會到了。
“寧澤,我不想,我會來不及的,讓我起來。”
“沒關係,我會很快的。”寧澤說著,低頭就咬了她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