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揍他揍得太少了,應該趁機會,打他到半廢,讓他再也沒能力碰什么女人。
前頭,司文從後視鏡里看了眼坐在後面的兩人,說道:“要先送你們回家嗎?”
寧澤:“不用了,回剛才的地方,把東西收起來,免得韓東的人查到。”韓東也不是吃白飯的,要是不收拾乾淨,肯定會被他查到蛛絲馬跡。
“好。”司文踩踩油門,加速往剛才那幢高樓開去。
因為高樓距離韓東的別墅也不算太遠,眼看就要到了,寧澤終究還是沒克製得住,想問她一些事。
伸手將坐在身旁的梁嘉莉摟入懷裡,一隻手摸摸她的頭髮,低頭,下巴抵在她腦袋上,輕聲問道:“他剛剛碰了你多少?”
梁嘉莉以為寧澤誤會她是不是跟寧振喧發生了什麼?連忙搖搖頭,解釋道:“寧澤,我們沒有發生什麼,他只是把我綁在那。”
寧澤‘嗯’了聲,說:“我知道,我意思,他有沒有碰你其他地方?”
“沒有。”寧澤衝進來的時間剛剛好,如果再晚一點……或許就不一定了,但寧振喧沒碰到她,卻打了她……一想到剛才被寧振喧踩手背的畫面,原本平復下去的心驚膽顫,一瞬爆出,擠在她胸口,令她頭皮發麻。
“嗯,以後這種酒會或者聚會之類的,一律不許再去了,知道了嗎?”
乖乖點頭,“嗯。”如果不是因為有陳博明在,她根本就不會參加任何酒會。
這次,算是有了心理陰影。
聽到她保證,寧澤的心情這才稍稍順了下來。
不然,他肯定要爆發了。
……
將車停到地下車庫,司文先下來。
他得把車的牌照拆下來。
寧澤隨後下車,讓梁嘉莉先在車旁等一會,然後走到後備箱,拿工具跟司文一起把車子前後的牌照拆下來。
這個牌照用的報廢車牌,就是怕被韓東查到。
拆完,鎖好車,三人上樓。
坐電梯的時候,寧澤終於發現了梁嘉莉紅腫的左手,直接就抓起來,皺著眉問:“這是怎麼回事?”
梁嘉莉不想他把事情弄複雜,說:“沒什麼。”
“怎麼?又跟上次一樣?瞞著我?”寧澤挑挑眉,繼續問,語氣漸漸有些加重起來:“不是都已經跟了我嗎?還有什麼不能跟我說?嗯?是不是總以為我沒能力保護你?還是根本沒把我當成自己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司文怕寧澤來勁,插話道:“寧澤,進屋再說吧,萬一有人進來坐電梯?”
司文的話很有效果,寧澤壓著火氣,沒繼續質問下去,但也沒鬆開手,就那麼扣著梁嘉莉的手腕,一動不動站在電梯裡。
本就因為寧振喧綁了梁嘉莉的事令他很惱火,但梁嘉莉又沒把他當自己人,他更火了。
但,正如司文說的,現在是電梯裡,人進人出,他不可能在電梯裡跟梁嘉莉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