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很不爽。
“佳怡,他的藥袋差不多見底了,你去喊護士過來換藥。”寧博臣瞧見那袋黃褐色的藥液袋快要沒了,便對溫佳怡說。
“嗯。”溫佳怡點頭,走到床邊按那個紅色的呼叫器。
按完,準備收手時,原本假寐的男人突然睜開眼,陰著臉色,壓低聲音,咬著牙一字一句說:“溫佳怡,想離婚是嗎?下輩子吧。”
溫佳怡本就對寧振喧沒什麼感情,他這樣放狠話只會讓她覺得噁心,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說:“寧振喧,這個婚,我一定會離,你也別以為我是軟柿子,我家的背景並不比你家差多少,所以,你這樣威脅我,沒什麼用。”
寧振喧只恨自己此刻動不了,不然準會像掐著梁嘉莉那樣掐住這個女人的脖子,警告她,讓她乖乖聽話,別惹毛他。
不過,不急,2個月後,他病癒了,就好好收拾溫佳怡。
“滾!”最後,寧振喧咬著牙,沖溫佳怡吐出這麼一個字。
溫佳怡沉了沉氣,懶得再跟寧振喧爭執什麼,轉身,走到寧博臣身旁,說:“爺爺,我想先回去了,可以嗎?”
“嗯,好好休息,你明天再來吧。”
“好。”
溫佳怡出去,寧毅騰和寧澤剛好進來,她朝他們打了招呼,就匆匆走了。
寧博臣聽到響動,回頭瞧見擺著一張臭臉的寧毅騰,再看看跟在寧毅騰身後的寧澤,在心裡嘆了口氣。
故意問向寧澤:“今天上午去哪了?”
“在家睡覺。”寧澤走到靠在窗邊位置,雙手抱胸看向躺在床上的寧振喧,很坦然地回道。
寧振喧也在看他,眼裡一股地怒色,現在他被打得不能動,寧澤這個混蛋應該很開心吧?
“別騙爺爺。”
寧澤淡淡一笑,“爺爺要是不信,可以去調我公寓的探頭,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在家?”
“我才懶得管你是不是在睡覺。”
“那爺爺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呢?”
寧博臣哼一聲,“還不是怕你被人潑了髒水。”
寧澤輕輕‘哦’了聲,說:“這樣啊,沒關係,要是誰懷疑我,就去調監控好了。”
寧博臣覺得這樣暗示已經差不多,點到為止,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這會寧毅騰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就這樣,四個男人待在病房內,各懷心事,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很快,護士端著新的藥袋進來。
經過寧澤身旁的時候,護士說:“你可以幫我一下嗎?我需要讓病人翻一下身,給他換一下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