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師,謝謝。”陳佳河眼神亮了亮,終於他的梁老師也會認可他。
他覺得滿足了。
“如果,你以後還想回來,我會跟陳教授說的。”梁嘉莉不知道陳博明早已跟陳佳河說了同樣的話,大概惜才的人,都是如此。
陳佳河笑了笑,點頭,“好。”
過了今天,他就要跟他的梁老師說再見了。
“梁老師,你以後一定要幸福。”
“嗯,謝謝。”
“那我先回實驗室收拾東西。”陳佳河不想多面對梁嘉莉,他覺得多看她一眼,心裡就會更難受一些。
轉身,挺直身體,從梁嘉莉身旁走過。
梁嘉莉回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間隱了隱,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大概自己用心帶的徒弟,突然走了,換做誰都會有些難過。
所以在這種難過心理中,她朝著陳佳河的背影,突然喊道:“陳佳河,晚上一起去安茜家吃飯,可以嗎?我給你送行。”
陳佳河頓時停了腳步,卻沒有回身,視線從前端空落的走廊盡頭移到自己腳邊,這樣看了會,最後,回頭,對站在玻璃窗邊的女人,說:“好,梁老師。”
“晚上,不見不散。”
“嗯,不見不散。”
離開研究所時,陳佳河抱著裝有自己私人物品的方形紙盒,沒有再跟任何一個同事打招呼,就匆匆走出了研究所。
大概也怕其他同事對他問東問西,所以趕著離開。
梁嘉莉站在二樓走廊外的陽台,看著陳佳河一個人抱著箱子離開。
最後,沉沉地吐了一口氣。
……
傍晚下班,寧澤如約過來接梁嘉莉去肖柯那。
梁嘉莉上車,就看見坐在後面的司文,先是一訝,隨即立刻跟他打招呼,“司文,你也來了。”
司文聳肩,唇角動動,略無奈道:“寧澤說怕跟不熟的人玩,會無聊,就拉我一起。”
梁嘉莉頓時稀奇地看向寧澤,有些不可思議寧澤竟會是這種‘玩不開’的男人?
畢竟從他以前那些花邊新聞來看,他很會玩。
完全不像是跟不熟的人玩,會無聊或是玩不開?
寧澤知道梁嘉莉在用某種覺得‘不可思議’地眼神看他,頓時清清嗓子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多一個人玩,會比較開心,他就喜歡誇大其詞”
后座,司文當即就笑了。
看來,老祖宗說的,一物降一物,果然很有道理。
能降住寧澤這樣的男人,也就只有梁嘉莉了。
梁嘉莉似信非信地‘哦’了聲,沒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