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剩下寧澤和陳佳河兩人了。
其實,從剛才過來的時候,陳佳河就注意到了寧澤的眼神,並不友善。
就像那天在酒廠外,他把他攔下來,警告。
一樣的,不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已經徹底放棄,不會再喜歡梁嘉莉,所以無論他怎麼對他不善,都沒關係,“寧總,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會對梁老師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寧澤側睨了他一眼,很淡地說:“這樣最好。”
“嗯。”
之後,兩個本就沒什麼交集的男人,自然也沒什麼話題可聊,就那麼各種站著,等那兩個女人把食材弄好。
陳佳河在天台站了一會,覺得差不多該離開了,就謊稱家裡有點事,要趕回去,跟他們先道別了。
其實,他本就不是特意來這裡參加什麼BBQ,只不過為了見梁嘉莉最後一面。
然後斷了所有念想。
就,只是這樣而已。
……
最後,這一場還算愉快的BBQ終於在指針滑到9點半時,完美結束。
從安茜家回寧澤的公寓後,梁嘉莉先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坐到沙發邊,準備給自己的左手塗藥,寧澤洗完澡,也濕噠噠地走出來。
坐到她身旁,說:“我幫你弄。”說罷,很細心地給她手背塗上消炎退腫的藥,塗完,慢條斯理地說:“明天,董事會召開,早上替我準備衣服,可以嗎?”
梁嘉莉點點頭,“好。”說完,忽然想到寧澤目前的處境,不由擔心道:“明天會不會有事?”
“放心,其實這兩年,我一直都在準備。”更確切的說,應該從他在英國成年那天,他就已經開始準備反擊。
“寧澤,如果明天爭不過,也不要太難過,其實你有酒品行和酒廠也不錯。”梁嘉莉對寧家百億資產不是很感興趣。
現在,她只希望拿寧澤別被他們對付。
寧澤看她這麼關心他,唇角頓時揚了個溫柔的弧度,笑笑,說:“放心吧,我不會出什麼事。”
“嗯。”
“等寧家的事,弄好,月底我們就去瑞士,你會滑雪嗎?”
“不會。”
“那我教你。”
“嗯。”
寧澤很滿意她現在這幅乖乖聽話的樣子,就像一隻軟綿綿的小白羊,於是體內某種‘邪惡’地蠢蠢欲動又猛然竄出來,下意識用舌尖抵了抵牙齒,說:“梁嘉莉,坐到我腿上來。”今天,他想要讓她在上面。
梁嘉莉不知道寧澤的花花腸子,本能地皺皺眉,不願意坐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