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竟然都知道,寧毅騰的臉色瞬間就像被潑了一層蠟一樣更難看了,‘噌’地站起來,握著手指,什麼話也不說,大步走出會議室。
寧毅騰離開後,寧博臣對著空落的會議室沉沉地嘆口氣,“寧澤,爺爺有點累了,送我回家。”
以後,他是再也不想參與了。
“嗯。”
“這半年努力一下,收服那幾個老董事,爺爺現在已經沒什麼權利了,到時候就看你自己了。”
“我知道。”
寧博臣點點頭,“你打算怎麼安置你大哥?”
“城南有一家私人溫泉療養院,我想送他去哪裡,好好養養他那個破性子。”
“嗯,也好,他要是能把這個性子磨好,你也別太為難他,讓他繼續回寧氏工作,要是不能,那就住那一輩子算了,免得惹事。”這樣安排也算可以,起碼不用弄得兩敗俱傷,鬧出人命。
家和才能萬事興。
至於寧毅騰和許倩,有寧澤媽媽那件案子壓著,應該也不敢使出什麼么蛾子。
“嗯。”
“走吧。”
“好。”
……
下午,寧澤特意去了趟醫院看看他大哥。
病房除了寧振喧,只有溫佳怡一個人在,本來她並不想來,但是在沒有正式辦理離婚手續前,她還要做做樣子。
免得落人口舌,以為她是個薄情寡義的女人。
寧澤開門進來,溫佳怡回頭見是他,便朝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大嫂。”寧澤走過去,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對溫佳怡說道:“可以讓我們單獨說會話嗎?”
溫佳怡點頭,“好。”她正好想出去透透氣。
起身準備走,寧振喧突然開口,音色冷冷又諷刺:“溫佳怡,你這個賤貨,看我現在動不了,是不是準備勾搭寧澤這個畜生了?”
溫佳怡掀了掀眼皮,懶得搭理他的神經質。
徑直走了出去。
大概,麻木就是如此,再多的諷刺和惡語相向,都可以當作無視。
隨著,關門聲落下,寧澤慢慢踱到寧振喧床側,手指撥了撥掛在架子上的那袋藥水,說:“今天董事會的結果,你應該知道了吧?”
寧振喧沉著臉,眼裡恨意四溢,可是他再恨都沒有用,他現在動不了。
還該死的多了一個肌肉萎縮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