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型就是很簡單的鄉村小別墅,屋內裝修色調偏白,白色的牆壁,白色木框的玻璃窗,飄紗的窗簾。
以及鋪著一床白色鵝絨薄被的木床。
從玻璃窗外可以看見院子裡各種綠油油地植物和兩張供住宿客休息的淡藍色長條桌和小凳子。
梁嘉莉挺喜歡這種環境,比住酒店舒服。
將行李箱放到地板上,打開,拿出一小罐要在世界評酒會上參展的轉基因葡萄酒,小心地擺到一旁的桌子上。
寧澤在一旁脫風衣,蘇黎世的氣溫這幾天有點低,房內早早就開了暖氣。
所以,剛才一進房的時候,就覺得異常悶。
利落脫完風衣,只剩下裡面一間貼身的白色襯衫。
還嫌熱。
開始解襯衫的扣子,解了3粒。
視線落在重新蹲在行李箱旁,整理衣服的女人身上,眼眸下意識眯了眯,最近一段時間,他為了照顧她的情緒,很少碰她了。
所以,他現在特別想要做點什麼。
比如……
想到這,寧澤輕輕咳了一下,將門反鎖上。
朝她走去。
梁嘉莉意識到寧澤要對她做點什麼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他抱到了窗台邊的一張桌子上。
他的手掌開始從她長裙下往裡面游移,等碰到那片柔軟,梁嘉莉瞬間就如觸電般地弓起身體,雙腿夾緊,防止他進一步探入,臉色泛紅,輕聲哀求他,“寧澤……現在是白天……”
“我把窗簾拉好,嗯?”說這話的時候,寧澤騰出另一隻手將桌子後面的窗簾拉上,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吻她。
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一番激吻和手指的撩撥,梁嘉莉徹底敗下陣,身體虛軟如泥,軟綿綿地趴在寧澤身上,摟著他的脖子,有點難受地嚶嚀起來。
寧澤很滿意她此刻的樣子,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問她:“想要嗎?”
梁嘉莉腦袋靠在他肩上,不好意思說‘想要’。
寧澤就繼續咬她。
咬得她一陣陣發酥,實在受不了,直接隔著襯衫就抓了他後背,然後終於說出了一句人生第一次最羞恥開口的話:“我……想。”
得到他想要的回覆,寧澤鬆開她的耳垂,笑著,繼續吻她,“好。”
邊吻邊支開她的腿……
今天反正沒事,可以做到晚上都行。
而且,剛好趁在瑞士這段時間,他打算把所有時間都用在梁嘉莉身上,努力造人。
……
司文趕來蘇黎世的時候,恰好趕上世界評酒會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