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風威風凜然的說著要正武林正道聲名,回頭一槍給楚狂崩了……那讓人家臉面怎麼過去啊!
他們以後歸根結底還是要一起合作的,這一開始鬧這麼僵,此後處理起來極為麻煩啊。
林錦風長身靜立,白衣袂隨風而揚,氣度盎然:“若是我贏了,今日便請你們祈靈教打道回府,再不參與我武林盟主甄選一事,若兄台贏了,便許你祈靈教一個參選武林盟主的資格,各位同道有目共睹,若有人反對,站出來說說也無妨。”他靜靜等了一會兒,見沒人說話,他一抱拳,在禮節上半點也不怠慢楚狂:“兄台,請。”
楚狂立即便摸上了他身側的槍。
“慢著!”四大世家右方末尾處的赫連家主倏爾開口,“比武台上,比的是真到真槍,宵小之輩的暗器,可是不能拿上檯面的。”赫連家主瘦而jīnggān,一雙yīn蟄的眼睛裡冷光盯得人心寒,“若你祈靈教執意要用yīn毒手段來砸咱們武林正道的場子,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言下之意,便是將楚狂的武器說成了yīn毒的暗器。
素日裡各家爭鬥明里暗裡使些花樣,大家全當正常手段,但上了這比武台,用暗器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荏九望著楚狂,他的那些武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也能算作暗器沒錯。
楚狂抬頭望向赫連家主,然後抬起武器對準赫連家主的方向,在大家都未反應過來之時,他手指已經按上了槍上的凹陷處。
荏九一驚,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便聞“嘀嘀”兩聲,一道藍光“咻”的打了過去,卻只擊中了赫連家主腳下的青石磚,那石磚立即凹進去了一塊。
“此乃真槍。”楚狂冷聲解釋,聽起來語氣十分不悅,“乃是桑塔蘭星第二十八號軍械廠所造,已跟隨我五年零三個月,閣下的懷疑,對我是一種侮rǔ。這次是警示,若再有下次,我擊中的將是閣下的大腦。”
全場靜默了一瞬,隨即一片譁然,赫連家主更是一臉鐵青:“祈靈教可是在挑釁我等?”
蕭斐在這群qíng激奮中神色不改,就像在說“我挑釁爾等又如何”,態度霸道得讓人咬牙,付清慕在一旁樂得不行:“楚兄可真逗,居然在意的是他那把槍是不是真的。”
唯有荏九默默的抹了一把又一把的汗。
難道只有她一個人在考慮之後的合作問題嗎……
難道就沒人想過……現在他們要怎麼收場嗎!
“用吧。”便在整個大堂內一片喧囂之時,台上的林錦風倏爾道,“若這便是兄台的武器,自是可以使用。這場比武,咱們便比個百無禁忌。”
百無禁忌,也就是什麼招都可以使,管他yīn的陽的,贏了便算數。
林錦風此話一出,場面稍微安靜了些許,荏九不由有點敬佩的看向林錦風,年紀這麼輕,胸襟還挺大的嘛,膽識也不錯,見識了楚狂兩次開槍的威力,居然還敢讓楚狂用武器。
當真是個少年英豪。
在場眾人估計也為林錦風的氣度所折服,大家雖仍有些憤憤不滿,但都相繼落座,靜觀事態發展。
荏九也稍稍舒了口氣,心道,這種qíng況下,只要楚狂扔了槍,憑手腳功夫和林錦風gān一架,畢竟見過楚狂對那些非人型生物的砍殺之後,荏九對楚狂的真正實力是充滿了無限信心的。屆時只要楚狂憑他自己的真正實力將林錦風打贏,這些武林人士應該也就不會說什麼了。
他們之後的合作也相應的好談不少……
荏九這方還沉浸在自己的美麗幻想當中,那方便聽楚狂道:“看來此處唯有閣下明白事理。楚狂敬佩你。”
對啊,荏九點頭,這個林錦風當真不錯呢。
然後忽聽“嘀嘀”兩聲,荏九表qíng一僵:“哎……”
下一瞬間,楚狂便對準林錦風胸膛便開了一槍,適時林錦風一臉和諧大度的微笑尚未收斂,各位激憤的武林人士也剛剛落座。
伴隨著那一聲巨響,林錦風威武的身影毫無懸念的倒下了。
荏九驚呆了。
連付清慕也有幾分愣神。
唯有蕭斐還是一臉冷色,好像楚狂再囂張無恥一點也沒有關係似的……
楚狂走近了幾步,見林錦風尚還捂著胸膛醒著,他指著楚狂,嘴裡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然後楚狂對準他的胸膛,又毫不留qíng的開了一槍。接著對著暈死過去的林錦風又補了兩槍,像是防止他醒過來一樣……
在全場極致的寂靜之後,驚天的怒斥與喝罵不絕於耳,有的人甚至都脫了鞋向楚狂砸來。
楚狂面無表qíng的避過,也不去追究。
荏九幾乎要淚流滿面了,看著楚狂動作瀟灑了收了槍,面無表qíng的對著上座四大世家的人說:“我贏了。”她真是打心眼裡覺得楚狂其實很卑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