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氣笑了:「你說我說得不對?我的畫,你說不對?哈,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那你說,哪裡不對?」
明冉一臉嚴肅,並沒有因為他嘲諷的態度而退縮。
她說道:「《逃》雖然取了這個名字,但它不是逃避,它是新生。逃離原本的地方,掙脫束縛住自己的情緒,從沼澤里爬出來,去往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這才是《逃》。它不是陰鬱的,也不是憤怒的情緒宣洩,它是一種期盼。」
期盼去往的地方有陽光,期盼重新開始有指望,期盼能真的掙脫桎梏,獲得新的人生。過去的一切終將過去,未來的一切做好準備去迎接它。
這才是《逃》所表達的意義。
聽到她的解釋,在場的人都是一怔,好像沒有人往這個方面想過。只有那位收藏家卻是突然拍了幾下手,眼裡閃過欣賞。
他說道:「明小姐這個解釋,我倒是很喜歡。」
卡尼卻是不給面子地笑了幾聲:「這只是你的臆想。當然,你願意這樣欣賞我的畫是你的自由,我尊重每一位觀賞者。只是給一幅畫強加一些積極的東西,是你們華國人的傳統嗎?」
最後一句配上他輕蔑的表情,侮辱性極強。
明冉哼笑一聲,她朝著卡尼走近了些。卡尼個子在男人中不算高,明冉幾乎能與他齊平,她輕聲問道:
「卡尼先生,看來你對你自己的畫都沒有悟透過。」
卡尼臉色一沉:「這位女士,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嘲諷我嗎?」
說完他很不滿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傑瑞斯:「你的老朋友邀請人的目光看來也變差了,這種女人怎麼也能來LT酒宴?」
他的高傲絕不忍受有人當面質疑他。
傑瑞斯臉上的笑意僵住,心裡也不痛快起來。雖然卡尼是貴賓,但並不代表他們就要對他點頭哈腰。對他客氣,是因為禮數和合作,但他們也並不是非他不可。
但面上傑瑞斯卻是不能發作的。
於是他只笑著說道:「這位女士或許只是對你畫作太過於狂熱而已。要知道,許多小說家的讀者,也會因為對小說里某個人物有自己的解讀而攻擊創造它的作家。」
這個比喻一出來,在場的人也都覺得在理,氣氛顯然緩和下來。
明冉卻語氣生硬直接說道:「我可不是他的粉絲,我也並不認可他的能力。」
這簡直就是當面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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